好一个男人婆
文:我是素颜
这是一个笑话。一次饭桌上,我们几个文友与几个不太熟悉的人坐一起,其中有羊姐家属,我们这帮小几岁的文友都叫他羊姐夫。喝得有点高的羊姐夫大手一挥,指着我向几个不太熟悉的人介绍:某某某,女的。
同桌的女文友们都大笑起来,女的这个身份也需要介绍吗?罢罢罢,以后这个故事就成了一个笑话,隔三差五就有友人提起来,被大家嘲笑一回:某某某,女的。
前一段时间采访友人,一个胖胖的带点魔幻色彩的幸运儿,他聊起人们就爱说中伤人的话,哪壶不开提哪壶。比如说他是个招女婿,说我是男人婆,说另一个友人是个瘸子。
这下好了,友人们又有了嘲笑我的一个由头:你这个男人婆。
这算得了什么呀。我还要讲一个故事。二零一五年,第一次办夏令营的时候,我和英实地考察居住环境。走在山村一条胡同里,正在往下搬红砖的一个老男人指着我问旁边的女人:那是男的还是女的。
声音高到不用回头,已经走出几十步开外的我和英都听得一清二楚。后面他还不顾女人示意他小声些,免得我们听到,又朗声说到:要不是有胸,看见就是个男人。
我和英不好意思回头,一边偷偷笑一边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英把这个典故储存了下来,和羊姐夫的故事串联在一起,每每同周围的女人们调笑一回。
这不,好不容易当了一回弱者,骑了电动车出行,不受指挥的电动车居然自己冲了出去,俯在地上闹起了罢工,车后座上的装了蔬菜的纸箱子委屈地落地。
有好心的卖干果的优秀青年又为我扶车子,又为我绑重新绑纸箱,感动的我一塌糊涂,把这件事写在一篇文章里。又有相熟的友人在文后留言:那卖干果的小伙真眼力差,就没看出你是个女汉子。
其实,这弱女人真不是我能当得了的。
我和几个友人创建了一个拍摄团队。负责编导的李导,次次都给我安排一个非恶即凶的角色。
一次,年已八旬的许老师在车里和小对象吹牛,说他说话硬气,在县里闯有一道壕子呢。谁也不敢惹他。正说话间,我骑自行车飞速而过,许老师在车窗里骂我:急什么,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
我捋着袖子,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开车门,打掉许老师的墨镜,拽着他的衣领,骂他老东西,想找死。全程一气呵成,根本不用表演,完全是本色出演,活灵活现,真的似的。把个许老师吓得脸都白了。旁边配戏的美美也被吓坏了,一动不敢动。负责拍摄的李导大概也被镇住了,镜头根本跟不住我的本色出演,此片断只能作废。
过了过了!李导说。收一收,压一压。第二次依然行云流水,开车门打掉眼镜,恶狠狠地警告:满头白发的老东西,嘴还这么欠。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然后摔门而去,哪里有台词用背,哪里是在表演,分明就是发生的真人真事,张口就能来。
忍不住感叹,这男人婆的标签,是贴在额头上的,仿佛人人可见。本尊,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男人婆,凶巴巴地,步子快,声音高,说话快,还尖锐,看到什么好的不好的事,张口就来。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就是一枚妥妥的男人婆。好像还当得理直气壮,没什么脾气。
嘿,男人婆同志。别开大喇叭到处处广播了,唯恐别人看不见似的。你本来就是一个男人婆,还用别人说么?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