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长
w是我小学和中学的同学,我们住在一个小镇上。
大约3000人的小镇.w的父母亲都是小镇上的医生.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象汪这样的家庭在小镇上就是贵族了.记得小学的时候w的个头就比我高,说话像银铃一样,走起路来像风吹杨柳,十分袅娜。w有个姑姑是我们小镇上的美女,职业是公社广播员。记得w和她姑母一起在街上行走的时候,不论是大男人还是小男人都会停下手中的事情,凝神注目的。
我父亲是搬运工人,母亲是农民,象我这样的家庭在小镇上是很平常的。10年同学,我没有印象w和我说过话.记忆里w仅仅是一道风景.w今天下午来到我的办公室.她说她一直关注我,经常打听我的消息,了解我工作的变化,最近又经常在本地电视新闻里注视着我。20多年了我不曾有过汪的消息,也不曾想到要联系w。眼前的w,好像比过去矮了许多,五官好象不怎么和谐了,摊在我办公室的硬沙发里似乎不再有什么生气了.我只正视w两次,心中的风景模糊了,记忆的软盘又释放出一定的空间。
w似乎很能说话,说她如何的上卫校读书,学护士专业,毕业后先在父母亲医院工作,后来因为在城里找了一位当工人的老公,托了许多人,花了许多钱和精力,十年前从农村医院调到到市里的一家医院。w说她现在很满足,虽然作为工人的老公快要下岗了,她自己工作稳定,有房子住,工资收入可以跟上一般生活水平。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儿子的升学事情.她说来找我是请教儿子高考填报志愿的事情.她说,在儿时同学的时候就琢磨过我,认定我是一个有出息的人.所以要把她儿子的命运交给我来把握.她还说了许多我没有任何痕迹的儿时趣事和我们既然在一个城市,到退休后应该多来往,多联系之类的话.
w在我们儿时同学的时候琢磨过我?怎么会呢?w经常打听我?随时关注我的升迁和岗位变化?我很惊讶。
一个下午我只说了三句话,一句是:我记得你,w,我们是同学.第二句话是:w,没有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你的儿子都参加高考了.第三句话是:w,你变化不大,还象中学时一样——这句话是违心的,当然也是我心中的希冀。
一个下午我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假如中学时w给了我的机会,我和w能携手走过这20多年,现在会是什么样子?还是上帝说的对:美好只能停留在记忆里,一旦成为现实,便再寻常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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