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一下古人做学问的劲头:
服虔既善《春秋》,将为注,欲参考同异。闻崔烈集门生讲传,遂匿姓名,为烈门人赁作食。每当至讲时,辄窃听户壁间。既知不能逾己,稍共诸生叙其短长。烈闻,不测何人,然素闻虔名,意疑之。明蚤往,及未寤,便呼:“子慎!子慎!”虔不觉惊应,遂相与友善。
服虔对《左传》已研究得很透彻,准备给它做注释,想参考各家的不同说法。他听说崔烈正在召集学生讲授《左传》,就匿名去给崔烈的学生们做饭。每当开课时,他就躲在窗边门外偷听。等他发现崔烈的见解不能超过自己后,渐渐地开始和那些学生谈论起崔烈的得失。崔烈听说后,猜不出是什么人,但是一向听说过服虔这个人,心里怀疑是他。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拜访,趁服虔还没睡醒,突然大叫:“子慎!子慎!”服虔不觉惊醒答应,两人就此成了好朋友。
做学问做得跟间谍卧底一样,让人好笑的同时,更多的是令人佩服。自己已经是学问的顶峰,还要想尽一切办法去获取自己想知道的知识。能虚心,又不自傲,对学问永远怀有一种谦卑之心,所以能有大成就。
谢安年少时,请阮光禄道《白马论》,为论以示谢。于时谢不即解阮语,重相咨尽。阮乃叹曰:“非但能言人不可得,正索解人亦不可得!”
谢安少年时代,请光禄大夫阮裕为自己讲解《白马论》,阮裕专门写了一篇论说文给他。当时谢安没能马上理解阮裕的话,就反复请教一直到全部都懂得。阮裕就赞叹说:“不只是能讲的人难得,就是真的想弄明白事理的人也很难得啊!”
每每看到这样学习的人,心里都充满了敬佩!就像阮裕赞叹的那样:“能讲的人难得,想弄明白事理的人同样很难得!”总是让我想到学生,因为谢安也是少年时代就这样勤奋。而现在的孩子,如此自律者甚少,老师肯定会愿意多讲,即能讲的人,但真正想弄明白事理的微乎其微了,他们大多数能玩就多玩一会儿,即使上课也还不愿全神贯注呢。不得不感叹,特别是网课时间,完全靠学生自觉的话,真有些太难了。这就是为什么上完网课回学校第一次考试都会普遍降分的原因,当然,那些名列前茅的少数优秀生除外,那也是别人家的孩子。
所以,羡慕,感叹…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