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雯在新疆军垦农场全称为“新疆阿克苏农一师十四团”,因为经常写信,这个的地址我记得牢。到现在了,一说,马上能背出来。新疆路远,交通不发达,通讯落后。唯一的联系方式就是写信,那时寄一封平信,8分,时间半个月;寄一封航空信,1角,时间一周。如果没有急事,一般我们就寄平信。
兆雯说,刚到农场就在大田里干活,工作很辛苦。城市的人,到了农村,劳动强度大,怎么能适应呢,硬是咬着牙挺了过去。后来,连里安排她去放水班,那工作就是管理田中水渠,什么时候要放水,什么时候要关水。工作是轻松点了,但生活没有规律,吃饭没有时间,时间长了,得了胃病。由于农场医疗条件差,病情越来越严重,只能吃面食。回到上海后,也是面条当主食吃。
兆雯去了新疆后一直没有回家,过了三年后,说是有了探亲假,于1967夏天第一次回家。那年,我还有许多记忆。那时正处于文革时期,我学校不去了,南京大哥也回到上海。大概是大哥的南京工厂造反派搞武斗,大哥在上海住了一段时间。我们一起陪兆雯去了外滩等地,拍了不少照片。
兆雯在上海待了一个多月,准备回去了。那时新疆很缺食用油,其实那时上海也是凭票买油。伯母设法熬了很多猪油,装入铁罐里,请楼下铅皮店将封口处焊接好。
写于 20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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