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每次想起来要写东西,基本是被大姨妈的情绪化控制到无法工作。
而恰好已经完成推送,能够稍微能看见下自己的情绪。
最近有点想自己的朋友了,自从入职后,日日夜夜加班,几乎没怎么见到自己的朋友。虽然微信上一直在唠着嗑,但是我需要他们来认认真真地陪我,哪怕是陪我发呆和尴尬。
我不知道朋友对于别人的意义,对于我,朋友几乎是一切。
然而我也很小气,这么多年了,朋友似乎就那么几个。我常常会害怕,我如此冷漠的人会让朋友感受不到我对她们的爱,我也常常害怕,不知道我在她们心中到底分量有几何。毕竟,我人生里的人太少了,我就希望抓住那么几个人。
最近想的是我师父。他是我难得的男性友人,在我30多年岁月里一众女性友人中,万花丛中一点绿。他有个特点,只要他一说话,稍微带些情绪,稍微走下心,我就会哭得不行。妈蛋,就是被朋友控制了情绪秘密的我呀。我在想如果我们要好好聊情绪这件事,会聊什么,大概就是那些年被亲情绑架的岁月。
在那些岁月里,我何止被亲情绑架,也被所有的世俗道德绑架,似乎我刚毕业就必须成为一个面对生死冷静相处,面对尸首不能哭泣,面对亲戚撕逼不能发火,需要承担整个家庭所有负面情绪而不能抱怨,不能心声一丝丝恶毒情绪的人。
那些日子里,我不敢哭,连在楼道里哭泣都不行,似乎这是在犯罪;我也不敢说一点点心生嫌恶的话,好像那是与全世界为敌。后来在葬礼上我也哭不出来,大家一起骂我: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可是在我第一次将我的脆弱告诉你们的时候,你们告诉我我是:没有用的废物。
我坚强了,又是冷血动物了。
我需要看见全世界的人的情绪,但是整个世界没有一个人愿意看看我,听听我。
现在我从不与人分享我任何私事,大家又说我疏远了,但是没有人愿意看看我呀。我的情绪和观点,似乎就是不允许存在世界上的,但是我做不到看不见我自己,所以我说算了,我就是个坏人。我不说了。
(分析了很久,大概是昨天晚上看《近三天可见》周一围那期,从周一围身上看到了我自己。当然只是看到了其中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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