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人一样活着

作者: 牵牛Cj | 来源:发表于2021-08-15 21:40 被阅读0次

想写点故事。却一直很胆怯,怕写不好,更怕词穷,写出来的不能感动人。我还是一个很在意别人看法和周围环境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可能影响到我。

既然想写,就不害怕。即便不动人,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人难得有点兴趣想做一些事,我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那些平淡无奇的事,不值一提。我便是如此普通的人。所以也不会有特别大的事发生。生活里稀奇平常的人和事。便是我所有的世界。我在这里哭笑,打闹,嬉戏,难过,委屈,绝望。即使如此,那些面对黑暗的情绪似乎都是一样的。所以我还是想写下一些事。最起码那是属于我的。就足够了。

我是常健,今年30岁。

从小性格孤僻,时而老成,时而像个孩童,但还算善良。不与人为敌,朋友也少,但也知心。

05年读的高中。我读高中的地方,是一个没有在几线城市里罗列的小县城。不知名。也很少有人知道。县城里发生的大小事,似乎就像天空里看不见的星星。你不刻意的用望远镜看,根本看不到。

这里的人活的安逸,踏实。县城四周都是山。有一条河。常年向东流,也未曾见过干涸。像生命的延续,但你靠近它,也会有腥臭味。

高中的生活,现在能记起来的少。尤其关于学习的事。其实读高中那会,最不爱学习。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能记起来做过的一些坏事。可能坏事总在心里占据的分量会重一点吧。

我突然发觉高中几个很好的玩伴,现在也都走散了。他们可能远隔千里,过着另外一种生活。和我的不同。我也没有刻意的想知道。只是觉得青春散场,就什么也不剩了,若还是可以相见,我只想问一句,你们都还好吗?

高中毕业以后,便去了市里复读。环境比县城好一些。但是复读的那一年我似乎并不开心。唯一记忆犹新的是学校外面的一家面馆的糊糊面,不贵,可以吃得饱。我是特别喜欢吃。现在想起来,也会觉得特别好吃。还有一个文科班的姑娘,兜兜转转我们便成了复读的同学,一起会写一些纸条条,都是相互鼓励的话,我记不清有写过的那些话了。只是她说我是一个忧郁的少年,我全当是赞美了。那年我18岁。

大学在兰州。一个坐落在西北地区的五线城市。抬头看过的天都是灰蒙蒙的,城市的规划的布局毫无章法,宽窄不一的路面,倒是四通八达。因为从我们学校去西站,可以有好多条路可以走,有大路小路。环境就是脏乱差,再没有其他。

这里拿的出手的,就是有一条河叫黄河,有一本书叫读者,有一碗面叫兰州拉面。

我也曾和许多的同学在黄河边上来回的踱步。好像不知疲惫,也好像不知道要去哪里。因为这里也只有这条河。也许因为文化底蕴和历史的厚重感,莫名的给这条河赋予了一些神奇的力量。所以到兰州的人都想去看一看。作为学生,我们也不例外。

我也曾爬上过白塔山,看兰州的夜景。看黄河两边的高楼散发的光亮,打在波光粼粼的水面,可以看的见一些泛起的波纹。不知为何,那会突然就想到了,闻一多先生的《死水》。这样说黄河,好像有点罪过。都说白塔山上的夜景最好看,我能记住的就是冷。或许我这人天生怕冷,怕咳嗽,所以我很少去疯,去野。大多数时候我都是很安静的。除了在一些特别的朋友面前。

读者大厦就在黄河边上,有条读者大道,从南走到北,就是读者大厦。看起来并不气派,倒是那两个读者的红色大字,让人不会觉得有点寒酸。本来这里就穷。关于文化的东西建的不那么高大上,似乎多少会让人觉得不爽。呵呵,你说是吧!我和一个同学深夜醉酒后,在黄河边溜达,莫名到过这里。不知哪根筋有搭错了,我固执的非要翻墙进去看看。后来同学都笑话我,我只是解释说喝大了。至于为什么想进去,到今天,我自己也讲不明白。

是该说一说兰州牛肉面了。其实我一直觉得我不是一个馋嘴的人。但是对于吃东西,我还是有自己的喜欢,尤其那些自己爱吃的。当地人都说,正宗的牛肉面是一清,二白,三红,四绿,五黄。也就是汤清,萝卜片白,辣子油红,蒜苗香菜绿,面黄。我们似乎从来不会管那些,只是那个店人多,那个店名气大,就跑去哪里吃。有一次为了去五泉山底下吃一碗牛肉面,硬是坐了2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大冬天6点去的,到了8点多快9点了。虽然如此追逐过牛肉面。但我个人不是特别特别喜欢吃牛肉面,所以吃也行,不吃也行,有最好,没有也无所谓。但我个人感觉,兰州随便一家牛肉面馆,都挺好吃的。这也只代表我个人意见。与其他没有关系。

把我的大学留在最后来写。是因为她可能在心里沉压了许久。我得找一找,翻一翻。才讲的清楚。但我不提及自己的感情。因为尊重吧。

我的大学,综合实力全国排名180-190之间吧。百年历史,发展的也缓慢。也许是因为她在甘肃的缘故。因为这里太穷。

有时候我会觉得,穷到我们没有了理想。只想随波逐流,那天活不动了,就一死了之。我曾是这样对这里下定义,也对我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对我的朋友,同学,老师都有讲过。可能年少的时光里,我还是一个愤青,虽说我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尽管如此,我还是在这里度过了人生中最美好的四年。也同样鬼混了四年,挥霍了四年。好的另一面,就是坏。所以那些虚度的年华,总有一天会找你算账,一分不拉的让你全部赔上,甚至还不够。

可得失的事,谁看的懂,道得明。

我从不主动学习,偶尔会突发奇想的跑趟图书馆,借几本小说回来,打发时间,也算自我安慰。总想着不让家人们花的钱,交的学费全部打水漂。每学期的考试前,总是很认真的去上自习,有时候是为了上自习,应付考试。有时候是为了跑去看妹子。

对于看妹子,谈恋爱,处对象,这样的事。似乎青春期的懵懂和疯狂,从来都不需要任何导火索,任何高人去指点,大家都无师自通了。即使再木讷的人,都会有自己的一套秘籍。所以到今天为止,校园里的爱情,总是让人歌颂赞美和遗憾难过的。也许因为那是你自以为是心心念念的爱情,也许那狗屁都不是。只是过去了,就过去了,有意义,没意义,也似乎都不会有多大意义。生活还得继续,走散的人,活着的人,都得好好活着。为了别人,也为了自己,不是吗?

大学里大多数时候,我是在网吧,球场,酒吧度过的。一个女同学曾好言相劝,纸短情长的写过好多让我坚持梦想的话语。我全嗤之以鼻的丢弃到了垃圾桶。好像是我辜负了自己,全然没有辜负她,只是辜负了她那一份让我上进的心。所以有时候想起来这些事,我还是会心安理得。你说我是一个可恨的人吧。今天如此这样,也许是活该。我想认命了。但还是心有不甘。我还是想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可是我似乎找不到喜欢的事了。一个人连喜欢的事都找不到了,该怎么办呢?

就像我安慰自己说的:就从吃饭,睡觉,穿衣,洗脸,刷牙开始吧。你看最近我没有按时睡觉,熬夜,喝酒,莫名的多了好多痘痘。看着自己的丑样子。太过真实,也太过清醒。人还是应该自己对自己好一点,除非你想死。我狠狠的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毕业的那天,大家相互告别,高谈阔论,相互祝福。喝酒,唱K,肆意的情绪肆意横行。说着再见的话,却是再也见不到了。可见到了又能怎样。道一声你好吗?还是紧紧的相拥。过后又会是怎样。我们还是选择诚服于生活,偶尔心里泛酸,但面对一切琐碎的生活,我们还是我们自己。还是上班,挣钱,日复一日过着相同的日子。和所有平凡的人一样。只是为了生活而已,也仅此而已。

毕业以后,我反反复复的想起以前的人和事。不知所措,不知如何面对。索性时间不紧不慢的让我忘却了好多。这一点,我还是应该和时间说一声谢谢!至少我没有以前那般难过和不知所措了。也或许是时间给了我一条命,让我继续活着。好与不好,但还是活着。

工作以后的日子,忙碌,平庸。我似乎很少有时间去和以前的朋友,再又过多的交集。似乎我的圈子越来越小。最后小到圈子里就剩我一个人。紧紧的围着我。逃不掉,挣不开。

无数个夜晚,我都想好好的思考该如何去生活。但还是昏昏欲睡过去。因为我想不到答案。也许做一些事,就会慢慢有了如何去生活的想法了。我没有哭,也没有依靠谁,甚至会刻意的逃避一些关心。因为,我想自己解决这些,也不想有人为我担心,即使那些善意的问候,我也不想要了。

最近看了一些书,好像心情有平静一些。但是我好像还没有真正的处理好自己的生活。所以我找了一点事,就是写点东西。

我只是想,像个正常人一样的活着。

2021.8.15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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