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疫情,假期歇到了现在,但我心里时刻记着——今天教师节。
我的第24个教师节。
和平常有点不一样,但和平常又没有多少不一样。
早上,6点多起床,读一遍中庸,给妞妞暖手脚,然后和三木一起吃饭,送他去学堂。临出门时,看了下手机,看到了一条信息,是儿子发在我们家群里的:节日快乐。
很简短,四个字,连标点符号也没有。这个不善言谈的孩子,信息也向来俭省。我不是一个仪式感很强的人,即便只有这四个字,也因此而瞬间快乐起来。其实,这不仅是一个儿子节日的问候,也是一个学生的问候,因为,九年级那年,儿子做了我的学生。不过我承认,在最关键的一年没有征求他的意见把他放到我们班是一个错误。因为是母亲又是老师,课堂上我忍不住对他求全责备,各科学习360度无缝关注,所以他很不快乐,那一年中招,没有达到预期。
后来,每每想到那一年,想到他安安静静、规规矩矩听课的样子,想到他默默无言、表情不再灵动的样子,我就感到自责与懊悔。我也渐渐明白,教育不是管制,孩子只有在能自主的环境中才能成长为他本然的状态,任何强制与过度关注都会适得其反。
8点15,带三木从家里出发去学堂,可能是因为儿子的问候,我想到要让三木记得这个节日。我告诉三木,今天是9月10日,是教师节,老师教我们读书、听音乐、看画册,陪我们玩,我们应该感谢她们。为了让他进一步明白,路上我顺便给他买了一大包棒棒糖放进书包,要他到学校送给老师。这孩子顺杆子就爬,马上柔柔地给我说:“妈妈,我想去学校,我想老师了。”呵呵,就这三天不再嚷着不想去小学校了,感情忽然突飞猛进了?
到学堂门口,他抱着书包欢悦地跳下去,边大声说“妈妈停下吧,我自个儿进去”,边跑进了大门。
我跟进去,两个老师正笑着喊他的名字,他走过去,我帮他拉开书包拉链,对他说:“给老师说什么?”他拿着棒棒糖送往老师手里,然后大声说:“老师,节日快乐!”两个老师喜笑颜开,有一个忍不住抱住了他。
我离开,去昨天说好的窗帘店选窗帘,因为之前布料已经看过了,所以只和先生看了颜色,很快就定好了。接着,他要去上班,我要去打扫卫生。
离开窗帘店时,我拿出手机,看时间,突然蹦出了一条信息:老师,祝您节日快乐!仔细看,是简发的。
简是我2003年担任毕业班的第一届学生,如今在市里某一所重点高中任教。
记得那年,我25岁,9月份开学便因为学校师资力量不足担任了毕业班的课程。说实话,除了压力和努力,教毕业班我没有足够的经验和能力。但是,全级第一名的简却找到学校负责人,非要进我们班,而她原本的的班主任是具有多年初三教学经验、方法与能力的老教师。我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只听说她离开时还写了一封信夹到班主任的教科书里,什么内容,不得而知。听人说她调班的态度很坚决,对学校领导说要么调,要么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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