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扇颠沛流离的大门,平凡的我们注定孤独一生
有人爱《莉莉安》里那片孤舟斜阳的海滩,独自吟唱着“在离这很远的地方,有一片海滩,孤独的人他就在海上,撑着船帆”,就着晚霞碎浪,饮一杯枯萎的寂寞。
那是一股凋零的温存,煞是悲情,我可不想要。
我有自己钟爱的一片海。
在那儿,我有一朵“玫瑰”,她买了一所房子,和她可爱的松狮住在一起,她会是一个心情杂货铺的老板娘,她随着心情卖着自己喜欢的东西,或许在晚上她还会叼支烟,或许她还会在香背上纹一朵太阳花。
而我呢,没事的时候趴在店前竹色的高板凳高桌子上,迎着海风,和着海浪,守着我的“玫瑰”,就那样耗着时间也挺好。
漆黑的夜,那是一条灯火阑珊的街,那儿有民谣,有酒,还有海。
听着贰佰的《玫瑰》,我yy出了上面的那些事儿。
贰佰,麻油叶成员之一,曾经是土木工程专业搞工地的技师,现在主营一家琴行,用他自己的话来讲:“我是一唱歌的。”
他的艺名很奇怪,据他说那是因为他曾经用二百大洋弄到了一把吉他,于是后来索性就用贰佰做了自己的大号,他的微博名也是“贰佰没有五”。
在我是歌手上,汪峰唱了一曲《的青春》,那是贰佰的歌,后来歌火了,“幸运”的是,贰佰没火。
他没有成为赵雷,他还是天天宅在自己的店里,弹琴,开门,关门,朴素的他还是那样——掉在人海里揪都揪不出来。
那样,他不需要做些不喜欢的事,也挺好。
其实他也怕,他怕自己突然升上去后一不注意就掉下来,然后摔个稀巴碎。
与别的民谣歌手一样,他的歌大多也来自生活。
他会歌唱自己的故乡《阿拉善》,他爱家乡啊,那是用乳汁养大他的地方。
小时候的时光总是快乐的,但他也知道,爱回忆的人不快乐。
拉开少年时的书桌,揭开自己锈迹斑斑的铁盒子,里面是一副漆绿的军棋,有步兵,有连长,有大军长,有小工兵。
问:“哎,老司令呢?”
答:“他没了。”
问:“弄哪去了?”
答:“他长大了,慢慢就走丢了。”
这是以前在豆瓣上看到的一番话,用来解释回忆之事,我感觉很贴切。
对自己的音乐,他有自己的要求。去到哪里他总会尽量带上自己的调音师,他不想他的现场听起来不尽人意。也只有这样严格地要求自己的音乐,从他嘴里出来的曲调才会越来越尔雅,更有感染力,于我们听者而言亦是一大幸事。
他也想养一个大的团队,他也想做出来更精美的专辑,可是唱民谣的都是穷逼啊,要求很高,可自己的经济条件却并不允许。或许这也是民谣受众群一直偏小的原因之一吧,没有曝光度,他们拿不到红花花的钞票,但也是那样更贴近炊火的生活才可以逼他们写出来最动情的词调。
做民谣的人总会有自己最独特的魅力,像是宋冬野的沧桑,李志的狂妄,谢春花的不落世俗等等。可仔细一想,贰佰呢?绞尽脑汁,我想通了,贰佰的独特魅力就在于他身上浓重的烟火味,他就是一普通老百姓。
他谦虚,从不与他人多加争辩;他爱平凡的生活,琴行是他最忠实的陪伴;他明白,他一直把现实和理想隔地很清晰。假如他不开嗓,你根本就想不到那个憨笑着的老男孩是个玩音乐的。
他也会像大多数单身青年一样,为大学时未谈女朋友而笑着懊恼,他也会打趣玩人浪时被男歌迷紧抱的尴尬,仿佛他就是你我身旁都会有的一个普通朋友一样。听着他的歌,你感觉就像是坐在马路牙子上,拎着啤酒听老友谈天论地一样。
其实,就这样,他唱着,我们这堆穷逼文青听着,民谣在岁月里慢慢走着,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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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生长阳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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