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9月11日,第一架飞机已经撞上了世贸大楼,大楼里的员工收到了全员撤离的通知,但仍工作人员悠闲的喝着咖啡和亲友通着电话,“新闻里面说有飞机撞了你们大楼,你没事吧?”,他回答,“不会吧!飞机怎么可能撞大楼呢?”……
很多人因此丧失。
美国9·11事件
庞贝古城因熔岩喷发而消失,后面的研究发现,很多人死亡时仍是正常生活时的姿态,熔岩的喷发到古城消亡不是瞬间的,但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连跑都不想跑?
纳粹党屠杀犹太人,最初只有一小撮。风声走漏后,有10万人选择逃离,40万人仍觉得“没这么严重吧,再等等看”。等待的结果是,他们被送进了集中营。
感叹之余,不禁要问。为什么当灾难已经发生,且已经知道,可出现在人脑子里的想法不是“逃”,而是“再等等看”?错过最佳的逃生机会,白白丢掉身家性命。
工作和生活中,比如公司销售额下降,人们往往的想法是市场正常波动;或者胃突然很痛,人往往就会跟自己说,一定是中午吃了坏了东西。
是“正常”这两个字,给人安全感,却失去对问题的感知力,往往错过解决问题的最佳时机,这种现象,学者称之为“正常化偏误”。
它的罪魁祸首是惯性化思维。
那我们要怎么减小“正常化偏误”在做决策时的影响呢,答案是“去我”。
什么意思呢?如果世贸大楼里的人能够看到飞机撞向大楼的场景,他一定是立马逃命;庞贝古城的居民看到熔岩从山顶流下,一点一点吞噬城市,那他也一定是拉上妻儿马上撤离;犹太人看到同胞被杀害的场景,也一定是能走多远走多远。
当人们放下“我”这个角色,从事件之外看事件的时候,就能够对这个问题有准确的判断。
英特尔当年内存条生意十分红火,后来日本的技术逐渐赶超,眼看市场份额越来越少,但大部分老员工犯了“正常化偏误”的毛病,认为不会的,日本工业怎么可能发展这么快,只是错觉,加上对内存条部门团队的情感,眼看撤掉内存条业务几乎不可能了。当时的主席安迪·格鲁夫和CEO戈登·摩尔也面临这个两难的选择,这时候他们问了自己一个很好的问题——如果现在换了一个CEO,他从大门进来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撤掉内存条部门。“那为什么要等到换CEO才做这件事呢?”他们对自己说。
事实证明,他们当时的决策时正确的,英特尔撤掉了失去优势的内存条业务,集中精力研发处理器,才有今天辉煌的英特尔公司。
安迪和戈登就是“去我”,从第三人称视角去审视和判断整件事情,从而做出正确的决策。
总之,大多数时候,“我”的世界很局限,放下“我”才能接近真实的世界,做出最理性的决策,希望你不要“死”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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