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招还没有什么进展,每次想到这就莫名的焦躁心烦,但又很快就过去了,过一个星期左右又开始心烦起来,已经连续好几次了,每次心烦吧就只想出门散散步,换个环境也就换个心情,但也并不是用散步来躲避焦躁,只是来缓解焦虑,我呢就是一个焦躁和乐观两者之间来回切换自如的人,一离开家门,心情立马变得舒畅起来,什么工作都是浮云。
我正在道路上悠闲着走着,准备去超市买点食材回去,突然传来了一种特别讨厌令人窒息的味道,原来是我前面的一个路人在吸烟,我立马靠边走,可是依然能闻到烟味,于是快速加快脚步,只是躲过了一个劫前面竟还有一个路人吸着烟,没办法,我只好再次超越前面的人才能躲过二手烟的危害。
小时候是好奇心最强的时期,那时候看见什么事物都想去试试,比如看见爸爸在吸烟,表情的淡定自如很令我疑惑,这烟好吃吗?好吃的话爸爸为什么表现的如此淡然,不好吃的话为什么每天都吸烟呢?烟是什么味道的呀?
也许心里意识到小孩子是不能吸烟的,所以我趁着爸爸不注意的时候在他的烟盒里偷偷的拿走了一根,待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再拿起来尝尝,兴奋地拿起打火机,模仿者爸爸吸烟的动作吸了一下,又从嘴巴里面吐出烟来,只是这烟真的太难吃了,一点都不喜欢,又想着爸爸还能从鼻子里面冒出烟来,干脆把好奇心进行到底,结果呛得我眼泪盈眶,从此再也不碰爸爸的烟了。
当然,烟不再是我的关注对象后,我又偷偷地拿了爸爸的槟榔吃,至少大人们在嚼槟榔的时候表情比吸烟时候好很多,所以我对槟榔还是有所期待的,结果是真的好吃,甜甜的,嚼很久之后才会没有甜味,后来爸爸说吃槟榔对小孩子身体不好,小孩子是不能吃的,所以之后也没有再吃了。
可能是烟和槟榔现在跟我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所有对这两者特别是前者保持着非常讨厌的状态,因为作为不吸烟的人来说,被迫吸着二手烟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就像是窒息一般,特别是吸二手烟比直接吸烟对肺部的伤害更大,就更增加了我的厌恶。
而在这一点上我认为北京是做的很规范的,公共场合是不能吸烟的,所以你会看到许多办公的人在楼下吸烟,之后才进大楼里,这样对于不吸烟的人是一种保护也是一种尊重,在一个空气清晰的场所里办公心情也会舒畅不少的。
我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还去拿了一个快递,其实今天主要是出门拿快递的,想着家里没有什么菜了也可以顺便买点食材,不过这公交车也是挺难等的,要有足够的耐心,否则你就是能坐别路车,可是我不想走太远的路,所以还是想等三路车,这样可以直接到家不用走多久。
“我看错时间了,我以为现在是六点来着,害怕没有车了,没想到才五点。”突然有个人轻轻地拍了我的右手肘一下,我下意识的往右看,只见这个人是一位六七旬的老人,头发斑白,穿着浅粉带绿点的衬衣,黑色裤子,她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说。
我有些惊讶但从外貌得知她的年龄后,也就不惊讶了,她们这样的年纪可能见人就说话,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我便自然的应和着说了几句,也许老人是觉得我是个年轻人,好说话,不然那么比我年长的人在,为什么她偏偏和我说话呢?
老人说着又走向另一边去了,不过没过多久又有人拍打了我的左手臂,往左一看,原来还是那老人,这次她真的和我这个陌生的人说了好多好多,哪个老人以前住在哪里,现在住在哪里,怎么的邋里邋遢,哪座桥下住了些不三不四的人····
突然她的孙女给她打电话来了,我怕老人听不见电话音,立马边说边给她按了扩音键,中途老人听不太清的立马又把电话递到我的耳边,我便临时充当了翻译的角色。后来老人拿起她的手机给我看她孙女的视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视频里的小女孩,娇小可爱,八岁余,好像是在准备什么演讲的排练,对着视频摄像头说得津津乐道,广东的省会是广州,广州里哪里哪里最好玩,哪里的花最好看,哪次去看的马戏团最记忆深刻了,我好像真的跟着视频里从未相识的小朋友了解了广州。
视频还没有看完,公交车便来了,漫长的等待过程好像又变得不那么漫长了,我和老人立马排队上了车,中途她下车的时候还不忘与我打招呼,我笑着回应了一声。
也许一生就是这样,有些人有些事再你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就会突然来到,而不会让你做足完全的准备,我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和老人开启了一场陌生人的聊天,途中更多充当的是一种听着的身份,因为我知道她们只是单纯的想找人说说话,其中也充当着好心人的角色,帮忙翻译老人无法听清的话,她匆匆的从我的生命列车中上来,然后又匆匆的下车去,这样的人在我的生命里有过多很多,只是有的人已经消失在我的生命里,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但无论如何,任何人的到来总会教会我点什么,他们不会平白无故的来,我知道。
该来的自然会来,工作迟早会也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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