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同时颁发给了尤金·法玛和罗伯特·希勒。二人学说截然相反,一个认为市场有效,即认为人们在市场上不可能赚到钱;一个认为市场无效,即认为人们在市场上可以赚到钱。诺贝尔基金会的这一举动乍看之下似乎有悖常理,但细细想来,个中深意很值得人仔细玩味。
先介绍一下二人的学说。举个例子,如果你开车回家,没开多久,发现前面堵车了,这时候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你认为其他的路段也是拥堵的,那么你选择原地等待,直到它变通;另一个是你觉得其他路段可能不拥堵,那么你选择重新换一条路走。
如果事实是,真的有一条路不堵,那么我们就说它是无效的;如果没有一条路不堵,也就是条条公路都是拥堵的,我们就说它是有效的。
迁移到市场上来说,就是如果你能发现一条别人都没发现的赚钱之道,那么就证明这个市场是无效的;如果你竭尽全力都找不到这么一条路,就说明市场是有效的。这在股市中也是同样的道理,市场有效派认为价格已经包含了一切,我们不可能找到没被人发现的优质股,无效派则认为价格并非完全的,总有那么一些漏网之鱼等着我们去捡。
我们中国人看问题喜欢辩证地看,好比中医,也叫作辩证施治。你头疼去看一个中医,他不一定就开一副头疼药给你吃,有可能会开一副肠胃方面的药给你,这在西医看来是很奇葩的,甚至于是个笑话。但这就是我们中国人的智慧了,头疼有时候只是一个表象,它真正的根源可能是源于肠胃上的某种病变,很显然,如果你找不到这个根源,仅仅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病情是很难根治的!
在市场有效与否这个问题上,我们也应该秉持辩证看待这样的态度,事实上所有的事情我们都应该辩证地去看待。从常识上来判断,在市场上是否能赚到钱,这个是个很明显的问题——都有人亏了和都有人赚了。显然亏和赚是一组不可分割的概念。那么为什么经济学家们要争论在市场上能不能赚到钱这样的问题呢?我认为是他们看到的都是自己的那一面。
你想啊,在市场投资情绪高涨,投资机会繁多的时候,人人都参与到市场里面来。市场就像一根水管,人就是里面的水,高涨的情绪就是水压,而各种投资机会就像水管的各个分叉。这样一种情形,是不是哪里有空处都会马上被水流挤满?你要想找到一个没有水的地方,即找到一个投资机会,谈何容易?这就是市场是有效的原因。
那么市场什么时候才会变得无效呢?有两种情况,一是你总能料人机先,赶在大多数人的前头找到那一个空处;二是人们都不再有兴趣,甚至是害怕去找那一个空处的时候,这种情形一般就是发生在经济危机之后,人人谈市色变。这个时候也是比较容易找到投资机会的。以上两种情况使得你能够在市场上找到投资机会,即市场是无效的。
我曾经听过一个更好的比喻:进入市场就像在沙滩上捡贝壳,当每个人都在捡的时候,你很难捡到一个贝壳,当人们都纷纷离去时,海浪又会把大量的贝壳带到海滩上。
因此,通过以上分析,我们知道了市场的有效与否是一个动态的过程,只说市场有效和只说市场无效其实都是片面的。它们的价值在于他们在自己的领域深耕细作,揭示了一定的真理。诺贝尔基金会把奖项同时颁发给两个人,是完全有道理的。只是,作为我们普通人,并非做学术研究,在实际运用的过程中还是要多留一个心眼。
最后,我们还需要搞清楚一点,我们现在已经理清这个争论的实质。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呢?我们知道了要在市场上找到投资机会的两个前提条件,就是料人机先和在经济危机之后。那么你打算做得比多数人厉害还是等待一个市场情绪低落的时段?两种都可以尝试一下,但我保准你最后会走到第二条路上来,耐心去等待一个市场低落的机会!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底气,我不是间接地贬低你不如别人,其实也是你误会了这句话的含义。不比大多数人厉害只是说明你是个普通人,而不是说你不如常人。我们人要承认自己是个普通人其实是很困难的,往往开始的时候意气风发,不可一世,但市场是个炼金炉,它没有任何感情,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该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绝不徇私!超越多数人的概率大概在万分之一,我不否认你是这万分之一中的那一个,但如果很遗憾你不是,我劝你还是乖乖地回过头来走另一条路。
最后,以几句老股民的肺腑之言作为结语:“承认自己在市场面前的渺小,是赚取自己能赚取的那部分利润;是终于认清了你自己的最终结果。只有在这种处境下,你才能真正做到泯灭自尊,从内心深处承认自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而到了这一刻,你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凤凰涅槃。”
一句话读懂全文:市场有效无效争论的实质是各取一面,各执一词,市场有时候是有效的,有时候又比较无效,而无效的前提条件要么是你比大多数人厉害,要么是你能等到多数人都离开的时候,相对来说,耐性比让自己比多数人厉害更容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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