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相遇的人群里,最令人感到遗憾的,就是她
论外表,一米五七的身高顶着大的出奇的金色眼镜框,在学校十分惹眼。论内在,孩子般活泼的性格却有着异常成熟的内心。当然,她都奔三的人了,经历得多了自然也成熟很多
她的处境堪称特别,北京师范大学毕业的研究生来一个极度缺乏青年教师的高中教书,刚一来自然而然就成为了全年级的焦点,搞得男生上她的课都心神不定。那时候生物成绩好,不是因为学的好,而是因为年轻漂亮活泼的年轻女老师实在是属于稀有物种,所以大家都梦想着能与她拉近距离,只可惜,我却与她却渐行渐远。
2.
我刚上高中的时候,正是无所畏惧的年龄,凡是有关打架斗殴抽烟喝酒的事情我都能沾得上边。于是那时候大家就给我起了个外号,叫村长。理由就是,刘邦之所以能当上村长,就是因为他是一个混子,我心理也只好默默地接受了这个称呼。有一次上生物课,她注意到了坐在角落里发呆的我,就问到:“小呆呆,你为什么那么呆,你叫什么名啊?” “他叫村长。”我尴尬地看了看周围。她随即就来了一句:“村长,你是呆呆村村长么?你赶紧好好听课,带着呆呆村发展起来吧!”就这样,我一世英名败在了她的手下,同时也认识了她。
3.
跟她认识了三个月,一直忙着乐队,却仍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她看我整天发呆无所事事,也找我谈了几次话,觉得不起什么作用,便也对我失去了希望。后来文理分了班,我仍留在以前的那个班级,她上课时看了我一眼,走过来跟我同桌说:“你小心点他,他一天到晚什么都不干,别被他带坏了。”我尴尬地瞅了她一眼,她也没说什么就走了。直到有一天上课,我弄了个吉他指板在那弹。她瞪了我一眼,当即捏断了粉笔,冲着全班喊:“我在这上课,姜安然就在那拿着他那个小吉他弹啊弹弹啊弹,我跟你讲,你那个再出一点声,我就立即顺着窗户给你扔出去。”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发火,当时也没太在意,只是回想起来感觉十分对不起她,莫名地心酸。
4.
后来再与她联系就是高二的事儿了,那时候我刚解散我的乐队。有一次中午在食堂吃饭时,听见有人说她唱歌特别好听,于是我萌生了重组乐队的这个念头。出乎意料的是,她丝毫没犹豫,爽快地答应了,并互相留下了微信。这一留,便是越来越频繁的联系。那一段时间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每天都在拿“草吃兔子”和每次她唱歌都会甩袖子卖萌这几件事来逗她,她丝毫没生过气,渐渐的我们之间也没了师生之间的那种隔阂,像姐弟般无话不谈。出于信任,她也知道了我的一切。在大家都很羡慕我们这种关系时,我却开始后怕,因为我对她一无所知。但是她强烈的责任感打消了我的这个念头。每次出去玩,甚至是偶遇,也都要到家给她报个平安。在我人生里,除了父母,她是唯一一个这么对待我的人。
5.
三月二十七号那天中午,我回到家里。看到了我妈在客厅的沙发上哭,只见我爸气冲冲地拿出手机,翻开里面的照片,问我这是怎么回事儿,我瞬间就慌了。照片里面的是我背着我爸妈买的一台公路赛摩托和一辆轿车,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两台车是我的,但我知道的是,他们还知道了我一件不可告人的秘密,然而知道这个秘密的,她是少数人的其中之一。于是我下午跟同学去了咖啡厅,顺便拿微信试探了一下她。但她的回答却让我泪雨如下,几近绝望。 在那一天,她也告诉了我,她刚刚被她十分信任的人给甩了,她也很难过,但总会过去的。在同一天跌倒,就要在同一天爬起来。当我看到这句话时,仿佛是在暗示我,不是她告的密。但他对我所说的那些话,却停留在了我的生活中,挥之不去。
4.
那天发生的事儿并没有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太大的影响。四月七号我们一同去看了反光镜乐队巡演,一路上,我们又谈到了过去,谈到了曾经,同时也谈到了那天发生的事儿。我闭口不语,她却依旧谈笑风生。以及她在live house踮着脚却看不到舞台那种可爱的样子,便想到了那天跟她好基友说的话:她性格那么好,应该会走出去的吧。只可惜,她走出去了,而我却没有。 第二天我们仍旧像从前那样,谈着演出,谈着花粥,谢春花。只不过是渐渐的,我开始被别人误会,开始变得不知所措,开始迷茫,开始变得对自己没有信心。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的生活几乎快要因她而所剩无几时,便承诺了别人,与她断掉所有的联系,从此不相往来。但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这一切,就像一块石头沉在心中,时时刻刻压抑着自己,无法自拔。 五月一日,我违背了我的诺言,将她加了回来。同时她也打了很多电话过来,我不知道如果接的话我该说什么,便让身边的人接了电话。电话内容还是一如既往,满满的关心,当我知道通话内容时,心理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只好在蓓弗利默默地灌酒,只为内心能得到一丝解脱。第二天她在学校找我,让我晚上等她的电话,然而到了晚上,我也是草草敷衍了事。 后来,因为那句承诺,我还是把她删了。她给我的回复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有时间找她谈谈。只是没想到,这也许是最后与她谈话的机会。五月五日,酒后的我在不清醒的情况下,用说不明白的话解释了弄不懂的事实,最后留下的,只有说不完的误会,但与此同时,却让沉浸在痛苦之中的我,得以解脱。也许,当初我不应该让她去了解我的一切,正是因为这份了解,让我不得不以巨大的代价来弥补因她所带来的创伤。虽然有一次她很明确地跟我说,不是她告的密,但我仍有些不信任她。尽管她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或者可以说她做的都是对的,毕竟她的出发点是为了我好,但一切早已悔之无及。我的一些错误行为,让她成为了我人生中,命中注定的过客。 最尴尬的是,她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有喜欢的人了。” 她是我除了心中的那个人,唯一一个所有社交账号都是好友且互相关注的人。也是到了最后,只剩下电话这一唯一联系方式的人。感谢她这些时间以来对我们额外的关心,只不过是,有时管了不该管的事儿,好心也会被当成驴肝肺。
六月十六。花粥《深夜鱼塘》全国巡演大连赫兹站,其实我还是蛮喜欢跟她一同去live house的,只不过是,不太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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