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渝夫·天津河东
编辑/桐言·辽宁沈阳
【桐言无忌】
阿迪达斯、耐克、斐乐、李宁、乔丹,所有的运动品牌服装,在当下人们的眼里如同普通服饰一样没有贵重贫贱之分。可是在当年,尤其是“70后”的少年时代,一件衣服穿又穿,老大穿完老二穿,缝缝补补接着穿,直到破烂不堪!正是当年的苦,练就了渝夫同志的勤劳朴素、俭以养廉。
无论环境如何变迁,人生的关键在于思想、精神和心情,努力让自己的思想明澈,让自己的精神充实而有所支撑,让自己每天都有一个豁达、平和、开朗的心情。这方面,渝夫同志做得非常到位……
(五九八)华诞来临
新中国50华诞就要来临,边城漠河平添几份节日喜庆的气氛:主要街道彩旗飘飘,人们脸上也似乎多了几分笑容。而今天晚上,在西方,漠河县迎国庆万人演唱会将如期举行。早早地,学生们就带着凳子朝学校走去。而部队也为此提前半个小时开饭,为的是去给演唱呐喊助威并献上200人的大合唱,军旅歌曲将响彻漠河县城上空。
对我们这些出生在70年代中期的年轻人来说,对共和国50年的风雨历程了解甚少。从我们懂事起,日子就开始一天天变好;等我们能独立生活时,中国人民不再为吃饭发愁了。君不见,农民也住上了小洋楼;君不见,农村人也用上了大哥大和传呼机,甚至有了小轿车,还有了法律顾问,一句“有事找我律师”让多少人对中国农民刮目相看。不可否认,中国正在富强,中国正在强大,也正因为如此,西方国家才会想起东方有一个不太好惹的大国,中国也才得以在众多国际事务中扬眉吐气。这一切,都是新中国成立之后才会出现的新气象。
苍天在上,爱国永恒。一个人,一个有良知和感情的人,都会深深地爱着自己的国家。贫穷也好,富强也罢,祖国永远是心中的图腾。(1999年9月25日写于漠河县西林吉镇)
(五九九)舒坦的过程
尽管是为了完成任务,心情却与以前不大一样。前两天,已调任组织股股长的李能对我说:“现在我看到文字就头痛,就厌恶。”我回应:“都是材料给折腾的。”组织股大小材料成堆,这不是什么秘密;材料多了把人搞得五迷三倒,更不是什么新鲜事。我在政治处待了这段时间,也参与了一些材料的撰写,深知其苦其累,尽管还没患上“文字恐惧症”,但那些例行公事的文件和情况报告确实让我有些厌烦。
而今天,情况有所不同。为了写一篇与团长刘光松有关的长篇通讯,我酝酿了好长时间。事迹一大堆,材料也是现成的,写起来应该并不费劲。当然,不用点心思,只会流水账一般瞎写一通,但我不想这样应付了事。前天晚上,股长让我收集材料,并要求我用晚上时间好好思考一下。实话实说,晚上睡觉时,的确想过好好构思一下,可一上床,睡意袭来,一切想法都成了浆糊。今天早上一起床,急不可待地构思起来。
总体上,这活儿干得很辛苦,但也很快乐。当然,正是写这种大稿子,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江郎才尽,什么叫腹中空空。这些年,文学方面的书没少看,却一直没养成做读书笔记的习惯,所以记在脑里的知识十分有限,写起东西来就显得力不从心,往往是心思没少费,效果却不明显。
整整一个上午,我都在桌上不停地构思和写作。而下午,则在打字机前将其变成铅字,然后进行大修大改,大幅度进行调整。总体上,创作过程是舒坦的。(1999年9月26日写于漠河县西林吉镇)
(六零零)平常之心
也算是走后门吧,找关系不错的军需股助理员许道刚开了张条,就提前将日后才能发放的校官冬常服(俗称“马裤呢”)领了出来。经过简单的处理之后,往身上一穿,感觉自然比学员装气派了许多。据说,这款军装含毛量高达百分之五六十,应该是我有生以来穿过的最高档的衣服了。于是,禁不住有些飘飘然。
记不清是哪一次了,反正是回家探亲,穿一身凡尔丁材质的冬常报,和正在热恋中的邻家女孩一起去她幺姑家串门。因为是邻居,从小就认识,幺姑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具体内容记不得了,反正是穿衣有关,与个人奋斗有关,大意是我终于不像儿时那样补丁满身、衣不蔽体了。
的确,在我儿时的记忆里,穿衣是一个很苦涩的话题。那年月,吃不饱穿不暖,平时都是补丁衣服,过年时父母才扯回几尺廉价的布料,请来裁缝,给每个孩子做一件新衣裳,就足以让我们高兴一个春节。那些相对耐穿的衣服,老大穿了老二穿,男孩穿了女孩穿,不到穿不了时候,一补再补的衣服就会一直履行它的使命。而现在,生活水平提高了,就算农村人也不再为买几身新衣服发愁了。
当兵后,不止一次听见有人说:“你们当兵的真好,穿衣服不用花钱。”想想也是,部队这么多官兵,光是制作军装,一年不知要花多少纳税人的辛苦钱。
看来,我们必须努力工作了,否则怎么配得上“人民子弟兵”这个称谓?!(1999年9月27日写于漠河县西林吉镇)
(六零一)一声惊雷
这几天心情烦闷得很,总担心家里会出什么事。果不然,不幸的消息说来就来。
上午,远在安徽合肥的大哥打来电话,说是二叔的尘肺病加重了,到万县一家医院住了一段时间,病情不见好转,又回到家里了。得知这个不幸的消息,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听得出,大哥的心情跟我一样糟糕,他说趁国庆放假外出借钱,尔后准备回一趟老家。
上一次通电话时,大哥劝我春节不必回家,说刚参加工作,主要心思要用在工作上,不要总操心家里的事,还说他是老大,他会想办法解决父母面临的难题。
我知道,大哥是心疼我,希望我安心工作,争取在部队干出点成绩。但面对继父的病情,我实在无法做到泰然处之。这么多年来,为了五个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二叔拼命在田间地头劳作,拼命在小煤矿挖煤挣钱,最终得了吸尘病,使其原本健壮的身体一下子垮了,
尘肺有多折磨人?听说跟肺癌差不多。可以想象,当灰尘布满肺叶并发生病变,连正常呼吸都成为一种奢望,那是何等的痛苦?我可敬可怜的二叔,您受苦了!
没有特效药,没办法断根——这是医生作出的诊断。我不能接受这一现实,我也不会放弃给二叔治病的任何机会,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做百分之百的努力。二叔为我们付出太多,我们理应以儿女的孝顺来抚慰他的不幸。
再过2个月,我就可以正式领工资了,希望我的微薄收入能挽回二叔面临严重威胁的生命!
可是当下,钱在哪里?钱,要命的钱啊!(1999年9月28日写于漠河县西林吉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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