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文山州麻栗坡烈士陵园,我们的车缓缓驶上那条蜿蜒的国道。群山如黛,连绵起伏,沉默地伏在地平线上,仿佛一群历经沧桑...[作者空间]
——离开文山州麻栗坡烈士陵园,走219国道。群山峻岭,人烟稀少。天气阴晴不定,路况时好时差。临近边境,气氛肃穆。然...[作者空间]
2025年三月,渭北高原的风,裹挟着千年的尘沙与墨香,漫过黄龙岭的余脉,轻拂洛水的涟漪,最终栖落在白水县史官镇的一...[作者空间]
夜是浅的,薄薄地敷在山峦的轮廓上。风从黎明那头吹来,带着南疆特有的、微润的凉意,像一把很旧很轻的梳子,一下,一下,...[作者空间]
我们离开德厚镇的时候,天色明亮起来,一扫那灰扑扑的、将雨未雨的感觉。车子绕过文山城时,天空蔚蓝如水洗一般。随手一拍...[作者空间]
群山在暮色中绵延,南盘江的流水承载着夕阳最后的碎金,默默东去。沿江的省道安静而漫长,道旁不知名的野花在晚风里摇曳。...[作者空间]
——芮城,一座被黄河揽在臂弯里的千年古城。雨水顺着天幕倾泻而下,我们在帐篷里盯着屏幕中的阅兵仪式,那一刻,民族自豪...[作者空间]
潼关渡河记 黄河,这条位于中国北方的大河,作为世界长河之一、中国第二长河,其名字中的“黄”字,正来源于它从黄土高原...[作者空间]
九月的第一个清晨,手机尚在沉睡,阳光却已迫不及待地穿过车窗,将车内照得白亮亮一片。我从卫生间洗漱回来,只见车子三面...[作者空间]
八月最后一天,我们踏上山西自驾之旅。午后一点三十八分,从阳光小区出发,首站选在渭南渭清公园作为露营地。初秋的天,蓝...[作者空间]
人们常说“表里山河”,但唯有亲临山西,才能真正体会这个词背后沉甸甸的分量。最初规划山西自驾路线时,我对“表里山河”...[作者空间]
地暖初开的午后,热气在屋内悄然蔓延,窗外却是一片混沌的雨幕。我原是极爱秋的,爱它如春一般坦荡明澈,更爱刘禹锡那句“...[作者空间]
七月,曾经好奇栾树上盛开的黄花,走过新区好几条街,都被夏阳下,奕奕盛开的栾树花迷恋着。生长了十多年的栾树,在闹市快...[作者空间]
我所说的心思,就是想法、心愿。每个人都有心思。不同年龄,不同时间和地点,不同处境,都会产生各种心思。没有心思时,显...[作者空间]
半个月没有写字了,也就是没有作文或是写文章。表面上是高温天热,坐卧出汗,静不下心,定不下神。时间不允许,给外孙女做...[作者空间]
在桥头公园饮茶的时光已悄然跨越三季,我对这里的草木风物也日渐熟稔。公园西南与东北两面,是改线后横跨沮河大桥的210国道。东西向的车流穿梭于绿树屏障间,引擎声不再刺耳急躁,反倒...[作者空间]
不写了,真的不写了——可笔尖终究还是为紫薇停留。或许正因这份近乎偏执的喜爱,反倒让我屡屡搁笔:如何能用苍白文字,描...[作者空间]
七月,似火的骄阳炙烤着大地,却挡不住战友相聚的热情。在这个流火的季节里,南北两地的战友们如同归巢的候鸟,纷纷朝着铜...[作者空间]
四月中旬,日色渐暖。闲暇时我常去桥头公园,在树荫下沏茶闲谈。某日寻得一处清凉,抬眼便见一树缀满月白穗花,浓香氤氲间...[作者空间]
未曾料想,却又在情理之中——最难相处的,原是自己这副皮囊。二〇一七年盛夏,腰椎突发疾患,辗转数载方得缓解。待到二〇...[作者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