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文山州麻栗坡烈士陵园,我们的车缓缓驶上那条蜿蜒的国道。群山如黛,连绵起伏,沉默地伏在地平线上,仿佛一群历经沧桑...[作者空间]
——离开文山州麻栗坡烈士陵园,走219国道。群山峻岭,人烟稀少。天气阴晴不定,路况时好时差。临近边境,气氛肃穆。然...[作者空间]
2025年三月,渭北高原的风,裹挟着千年的尘沙与墨香,漫过黄龙岭的余脉,轻拂洛水的涟漪,最终栖落在白水县史官镇的一...[作者空间]
夜是浅的,薄薄地敷在山峦的轮廓上。风从黎明那头吹来,带着南疆特有的、微润的凉意,像一把很旧很轻的梳子,一下,一下,...[作者空间]
我们离开德厚镇的时候,天色明亮起来,一扫那灰扑扑的、将雨未雨的感觉。车子绕过文山城时,天空蔚蓝如水洗一般。随手一拍...[作者空间]
宜宾,顾名思义,乃是适宜宾至如归之所。回溯至唐代,诗圣杜甫来到彼时名为戎州的宜宾,于东楼设宴饮酒之...[作者空间]
来到圆明园地铁站,站内的墙壁上记录着圆明园被两次洗劫焚烧的史实:第一次是1860年的英法联军,第二次是190...[作者空间]
一间房,两个人,与我的职业孤岛时代 那是我从药店辞职,在出租屋里耗尽积蓄备战编制考试后的第一个落脚点。笔试第十一名...[作者空间]
训练营的第一天,阳光透过落地窗,将我们不安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们站成参差不齐的一排,等待被塑造成“更好的自己”。那时...[作者空间]
人们常说“表里山河”,但唯有亲临山西,才能真正体会这个词背后沉甸甸的分量。最初规划山西自驾路线时,我对“表里山河”...[作者空间]
地暖初开的午后,热气在屋内悄然蔓延,窗外却是一片混沌的雨幕。我原是极爱秋的,爱它如春一般坦荡明澈,更爱刘禹锡那句“...[作者空间]
158.4。 这个数字,是我踏上这场“远征”时的起点坐标。当我站上训练营的体重秤,看到这个数字冰冷地定格时,我心里...[作者空间]
出伏头一天,随朋友一并来到武功,便遇见了一批有缘的人:热情能干的杜晓辉,端庄聪慧的王青歌,稳重婉约的王娟英,精干大...[作者空间]
七月,曾经好奇栾树上盛开的黄花,走过新区好几条街,都被夏阳下,奕奕盛开的栾树花迷恋着。生长了十多年的栾树,在闹市快...[作者空间]
我所说的心思,就是想法、心愿。每个人都有心思。不同年龄,不同时间和地点,不同处境,都会产生各种心思。没有心思时,显...[作者空间]
半个月没有写字了,也就是没有作文或是写文章。表面上是高温天热,坐卧出汗,静不下心,定不下神。时间不允许,给外孙女做...[作者空间]
在桥头公园饮茶的时光已悄然跨越三季,我对这里的草木风物也日渐熟稔。公园西南与东北两面,是改线后横跨沮河大桥的210国道。东西向的车流穿梭于绿树屏障间,引擎声不再刺耳急躁,反倒...[作者空间]
不写了,真的不写了——可笔尖终究还是为紫薇停留。或许正因这份近乎偏执的喜爱,反倒让我屡屡搁笔:如何能用苍白文字,描...[作者空间]
七月,似火的骄阳炙烤着大地,却挡不住战友相聚的热情。在这个流火的季节里,南北两地的战友们如同归巢的候鸟,纷纷朝着铜...[作者空间]
四月中旬,日色渐暖。闲暇时我常去桥头公园,在树荫下沏茶闲谈。某日寻得一处清凉,抬眼便见一树缀满月白穗花,浓香氤氲间...[作者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