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谷 清明时节,省城褪去冬日的萧瑟,沉浸在桃红柳绿的春意里,不仅承载着厚重的历史,还存留着青涩年少时的记忆。今年清...[作者空间]
阿斯塔纳是哈萨克斯坦的首都,冬季酷寒漫长,是仅次于蒙古乌兰巴托的“世界第二冷都”。冬天长达六个月,从来不缺寒风和积...[作者空间]
在十字路口,我静静地等待右转的信号灯。这里右转的时间非常短,顶多可以过四台车,好在我每次都排在第一个。 看到绿色的...[作者空间]
所谓“惊蛰”,生物受节律变化影响而苏醒,丙午马年的今日始,万物即将展露盎然生机…… 似乎岁月沉睡了不止一个365日...[作者空间]
光阴似箭,一眨眼的工夫,人已到中年。掐指一算,亲爱的外婆离开我足足有二十五个年头了。 小时候,爷爷奶奶都早早去世了...[作者空间]
这是我第二次去澳洲珀斯。 第一次是 2014 年,那时还没有孩子。我像个刚刑满释放的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满街金发碧...[作者空间]
今天不冷,车里的温度显示室外是零下一度,这是这近一个月来最高的温度了。1月14日我回到多伦多,第二天多伦多就下了一...[作者空间]
叔丁 宽阔而光滑的运河冰道,盛情而大方的冬日暖阳,得来全不费工夫的速度体验,云在冰中浮动,她在云里飞行。一时间,她心情大好。最近很郁闷,什么事儿都提不起精神,在运河滑冰是为数...[作者空间]
声明:原创首发在同名公众号,文责自负。 大年二十九那一场鸭子夹夹等了两年的瑞雪,厚厚地堆了四天,今天开始融化了些。 除夕那天宅到下午该去小Yu家吃团圆饭了,我和孩子才被迫营业...[作者空间]
这些年,我反反复复留过不少回长发。回头看看,头发的长短竟像一条暗线,把我这些年的轨迹一段段串了起来。有些节点,甚至不必回看日历,我只需想想发型,便能回忆起自己当时正处于人生的...[作者空间]
轮椅上的女士在吧台边候着,说要赶紧买单走了,她的同伴还要去赶火车。 如果阿宽正巧不在收银台边,来买单的客人就耐心地等着;或者我“安抚”一句:他马上会回来的;又或者我差遣一个正...[作者空间]
文/枫樵 夜晚的巴拉德罗零星闪烁着不起眼的灯火。这城市笼罩在飘渺的海雾中,还未到深夜已沉沉地睡去。 走出机场,呼吸...[作者空间]
转眼又到了冬至,北半球最“黑暗”的一天。我早已收拾完了行李,戴上和季节不符的草帽,准备沿着和去年相似的路线飞往南方...[作者空间]
失业后记录的第01件事(2025.11.29) 这几天,我为了在回国前处理失业金的事,不得不不停地奔波于市里和郊区...[作者空间]
2024年1月21日,我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从龙岗出发,到香港启德机场出发,实话说当时心里有点乱,毕竟马...[作者空间]
今天是2025年的圣诞节,我的父亲却再也不可能和我一起过圣诞节了,因为他已经永远离开了我,而他最后的日子经历...[作者空间]
一根乌冬面的偶遇 这是一个人算不如天算的一天。原本打算探索完伏见稻荷大社的第二天,就去二条城的京都御所参观。没想到...[作者空间]
坡东大队的戏班子经过两个多月的培训、排练和演员之间的磨合,终于可以登台表演了。 这天晚上,皓月当空,打谷场上戏台子已经搭建好,戏台前的两盏汽灯“嗤嗤”响着发出刺眼的白光。戏台...[作者空间]
宁静的早上,被一道警笛声打破。陈世打开窗帘,一道眼光射进了他的那几平方米的出租屋。在阳光下,灰尘清晰可见,漂浮在空...[作者空间]
在我喜欢的乐器中,除了键盘乐器钢琴、手风琴、电子琴,还有吹管乐器笛子、洞箫、唢呐。 我下放在农村时,身边曾拥有一把...[作者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