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篝火篇 不要追问灰烬的地址, 余温的遗址尚在掌心。 每个凝望焰心的人, 都成为自己的守夜人。 二、野火篇 风是...[作者空间]
灰并非终点。是火最瘦削的笔迹, 练习在风里直立行走。 从焦土中伸出极细的根须, 测量余温的深度。 每粒都藏着一场未...[作者空间]
此刻我决定走入水中。 鞋袜规矩地叠在昨日, 像两座被辞别的旧港埠。 水流刚没过脚踝, 迟疑便从卵石的弧度升起—— ...[作者空间]
我忽然想起,大约在我六七岁的光景,夏天,我也是在这条河边,赤着脚,非要走到对岸去。河水很浅,清凌凌的,刚没过...[作者空间]
我们如此精于计量 比如用一炷香的燃尽计算别离 用三场秋雨的长度计算遗忘 但那个收集沙漏的人 整日在阁楼擦拭玻璃的孤岛 他收集所有方向的流徙 我见过他苍白的陈列室: 有的沙很金...[作者空间]
邮箱的铁皮衣上 青苔正篡改邮差的指纹 你投递的雨季积压成 褪色邮戳 盖住地址栏里 不断迁徙的省份 而锁孔暗处,二十...[作者空间]
天刚有些凉意,巷口的梧桐叶才黄了边,我的心里却已燥燥地盼着那一口酥脆的甜了。所谓“那一口”,是芝麻糖。不是店里机器压得方方正正、裹着华丽糖纸的那种;是我童年里,外祖母亲...[作者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