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人,一件物品,一桩事情,感叹它的好坏与否往往不是当时,怀念这两字,是要在时过境迁里浸泡久了才能浮现心头的,和...[作者空间]
生在北国长在北国成在北国,悠悠数载,想起日夜为万物素银装的雪之时总是平凡且自然的事情。 回到家里除夕大年一一踏过,...[作者空间]
我爸是一个没有志向的人,从小到大。 我爸的学历停留在放牛的五年级,他家五个兄弟姐妹,他位列老末,穷是穷也从没对从没...[作者空间]
最近老是做梦,梦到操场上起伏的风和升起的国旗,梦到一个很胖的男同桌一直被我欺负,梦到和高中的狐朋狗友等唯一一趟回家...[作者空间]
我一直在思念馒头。 去超市买完菜结账时猛然想起馒头,赶快折了回去。 其实这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也不是生活在战争年代物...[作者空间]
风是有冷暖软硬之分的,我家在晋北,这里的风从来不温柔。 春天是从五月才能算起的,野草野花这时才冒头,人们这才陆陆续...[作者空间]
霜花是日本人的叫法,冰花是中国人的叫法,窗花是我家的叫法。 给家里打电话,我妈说道,家里都升了炉子了,不冷,你那里...[作者空间]
关于杏儿的记忆,是贯穿了直至现在所有的生命的瞬间的。三月粉红色在院子的角落里硬是烧红了半边天,接而花红落尽,青杏儿...[作者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