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鸡肉,这是家里人对我的共识。他们至今还常提的一个例子是,当年爷爷家炖了一盆鸡,小叔好心给别人家送一碗鸡的当口,...[作者空间]
不是几只羊。我家养了一群羊,有种家大业大的感觉。领头的是一只青山样,清瘦,山羊胡随风一飘,仙风道骨。现在一想,总觉...[作者空间]
小学一年级,一个外庄的老师带着一群外庄的学生来我校教书。这位老师在他们庄子已经教过他们一年级了,不知为啥,来到我们...[作者空间]
这里的“游戏”不是指电子游戏。我小时候根本不知电子游戏薇何物。家里没有电脑,没有游戏机,连巴掌大的游戏板都没有(我...[作者空间]
健力宝在我幼年记忆中突然消失之前,它是一种相当高级的饮料。在我漫长的童年里,我只记得能喝上它不超过三次。 包装就与...[作者空间]
央视在播什么样的动画片,我就只能看什么样的动画片。因为那时,我家的电视只有两个频道,中央电视台和县里的电视台。 县...[作者空间]
在我小时候,冰棍和雪糕是有等级之分。冰棍一两毛钱,一根棍戳着一块冰疙瘩,像是水里放了糖再冻成冰。雪糕就高级多了,要...[作者空间]
上完三年级,就要去邻村上四年级。需要骑自行车。 于是三年级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学骑自行车。另外一个重要前提,就是要...[作者空间]
小学在村庄最西头,再往西就是别的村庄的耕田。我家在村子的最东头,再往东一些也是别的村庄了。在那时,家和学校真算得上...[作者空间]
我有一种能把所有东西都能变成玩具的特异功能。这完全是形势所迫,除了隔个几年才有把玩具枪,实在就没有什么其他像样的玩...[作者空间]
土疙瘩是我幼时最好的玩具,可被我想象成汽车、大炮、挺拔的士兵、威武的将军...... 我曾经依靠想象设计出了一套战...[作者空间]
19岁的旺旺离开了。它是一条小黄狗,来到我家时,我才8岁。 它应该是在我上初中时被自行车压断了腿,我们都以为它要死...[作者空间]
直到现在,我都喜欢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看午时绿油油傍晚黑压压的树荫,我那它们想象成起伏的山脉,让老家平淡无奇的广阔...[作者空间]
我是在学数数的时候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开窍”,那是一种轻微又短暂的高潮释放的感觉。当时年岁太小,尚未上学,什么...[作者空间]
我最遥远的记忆可以追溯到我还需要躺在摇篮的时候。 临近傍晚,房间昏暗,我躺在床上,看着躺在地上的摇篮。这个画面,在...[作者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