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十六。
白天,二姨姥家完全是另一幅景象。有许多次,我都会先走进二姨姥的正屋,去向他们问好,可一进正屋门,迎面而来的都是呛...[作者空间]
有几次,安静的课上会突然听到东西掉落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这声音像乐章开端,以一个平常的音符勾起我脑子里混沌着却从未忘记的杂乱。这首曲子以一种荒谬的形式存在着—...[作者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