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蜜,心头锁
若兮打开淋浴头,先在口杯里接上水,打开两支牙刷,习惯性得把挤上牙膏的绿颜色的那支放在口杯上给浅墨放好,自己用红色的那支开始刷牙。
刷牙时,若兮想起了张爱玲写的“蚊子血和朱砂痣”,心里一痛。自己曾是朱砂痣,而今已成蚊子血。
若兮开始冲澡,水流过肌肤的时侯,若兮瞟了一眼镜子。无论怎么看,若兮都觉得自己要比那颗痣要强,可是,人心如流水,一去不复返。
上床代表不了什么,可若兮束手无策的时候,唯有通过上床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浅墨敲门进来了,这个人让若兮心疼了六年,痛苦了六年。争来争去还如初,爱来爱去仍是空。该在的还在,想走的还没走!
浅墨开始洗漱,若兮在床上等待,象等待一场幻灭的到来,炫目而虚空。
当做爱成了任务,当上床成了负担,情还是不是情?若兮想象不出浅墨趴在别人身上的模样,是不是也会象现在一样痴迷而沉醉。这时侯,若兮老想把这一次当作最后一次,果敢的结束一个故事,绝决地成全浅墨和别人的爱恋。
没有爱过的不会明白这种疼痛,没有恨过的不会理解这份卑贱。就算是还债,也该还清了吧。
在浅墨面前,若兮有时无比温柔,柔软地想接纳和宽宥一切,有时又无比强硬,坚硬地想用言语拼杀所有。
若兮不说假话,所以言语听起来赤裸裸的伤人,浅墨不是若兮的口中蜜,只是永远存在的心头锁。
若兮知道自己是浅墨的口中蜜,听起来感人尝起来香甜,别人却是浅墨心头的一把看不见解不开的锁。
男欢女爱不过如此,若真能不谈情不说爱倒也轻松自在!
浅墨和若兮上床的套路,彼此已熟悉得背得下流程。当爱已成习惯,简省是必然,连伪装也成多余。
一周云雨了三回,不是因爱也不是缘于需要若兮要了三回。对于浅墨来说,日日交欢到底为哪般?若兮理解不了。
结束后,浅墨下床时,若兮看到了他背上的抓痕,象几年前的齿印一样触目惊心。上床若兮可以不介意,可浅墨如此艰难而持续地爱一个人,对若兮来说是一种伤害。
口中蜜,心头锁。谁是谁的谁?
若兮理解浅墨,但不想原谅。
2018,是不是真的该找一个人来爱,忘记浅墨?或者找一个机会,离开浅墨?要不就日日念佛诵经,超度自己,斩断孽缘,放下浅墨?
“在万丈红尘中,找个人爱我……”若兮想起了多年前那首歌中的歌词,寻寻觅觅,爱自已的那个人还没出现。
若兮曾经以为是浅墨,可惜他只是自己爱过的!
看破,放下,自在!
欲海沉浮,回头是岸。
浅墨,若我离开,不是不爱,而是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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