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从她的楼下走过,偶尔遇见,或点头,或莞尔,然后擦肩而过。
后来,我还是经常从她的楼下走过,就觉得她正在楼上望着我从她的楼下走过。
静默的街道上,明亮的灯光里,班驳的树影中缓淌着新夏的暖意。
我像无巢可归的鸟儿站在愁思里,望着几扇还亮着的窗猜测着哪一扇是她的。昏黄的窗口汹涌着旖旎。
不需要伴奏,我的脑海里自带了旋律,是Kiss The Rian或者You Raise Me Up
不需要洋洒完整的歌,似乎只断续信口哼成的曲,流露出的哀韵就充满我了。
我的大多数时候都成午夜街头一团模糊的黑影,拖曳着两条沉重的长长足迹,
我缓慢地走过街的转角,转角处没有幽灵,也没有爱情。
今天,我停驻她的楼下,望着可能的她的窗,在暗暖的空气里回忆着与她的过往。
可是,哪里有过往,只有娉婷袅娜的背影和唇间的一抹淡淡笑意。
嗯,我有过飞扬跋扈的年轻。她是否曾经颠倒众生的姝丽?
当我终于任着生的轮转毫不留情地凋剥热烈的年华,她的纤手还是昔日娇柔青葱?
当流浪倚在她悄静的楼头,她或者也慵坐擎杯仰视红酒怜惜昙花般的易逝呢?
但她的窗里的悄静的温暖,令我拨动寂寞心弦凭添了几分重重的惆怅。
再有几步就是街的转角,走过它不会遇到幽灵或者爱情,但我不知道心弦是消寂还是依然?
我这就走过去,像每天一样。
每天,我这样的从她的楼下走过。
每天,我这样的望着她的窗从她的楼下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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