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昨夜梦犹记清醒。
梦里,我去了杨宇家,他儿子改名了,不叫杨泽年,甚至连姓也改了。
具体叫什么?我现在绞尽脑汁也记不起来了,但,分明,起床前还清楚记得的。
他跟我解释,为什么改成现在这个名字?说了好些话,好像与孩子考学有关,具体是什么?可惜忘了,看我这记性。
杨宇对我,还是一如既往、儒雅的好。真真切切地,“儒雅”二字这么多年来,从未离开过他。作为同学,我与他相差怎么就这么大?
想及,18年前(2002年)在总变电气运行上班的那5年,我那“少不更事”(事实上那时早已不年少了)、羁傲不逊地糟蹋学习业务知识的好光景,深刻感觉对不起他(好大哥)之余,更想痛揍自己一顿。
其时已近中午,午饭时间,他们一家,真诚留我吃饭,我却倔强地,礼貌地编排了一个理由要离开,临走时,想着给他小孩一个红包,可惜身上没有红包,只好拿出一本钱,对,的确是一本,似乎天然装订在一起的钱(要用时,就得撕下来的那一种,我也感到奇怪怎么会有这种钱?)。
记得我一下撕下了三张100元的,就讪讪地递给杨宇,一如既往,他宽宥的笑容,望着我。
看着手里剩下的全本,我心里惭愧,后悔自己给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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