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听到门铃声,谢玉玲从沙发上弹起来,兴高采烈地去开门。但是打开门的一瞬间,来了个变脸——来人是陈栋和张晶。
“还记得我吗?陈栋,这是我太太,张晶。”陈栋和张晶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就知道她会失望,哎,他为了兄弟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于是自报家门。
谢玉玲知道自己失态了,赶紧收起沉下去的脸,面带微笑地说“你们怎么来了?”
“知道你生病了,作为朋友,我们来看看你。”陈栋说道,两个人也算是特别熟,毕竟有几年的时间,也是经常见面的。
这时,谢玉玲的妈妈也走了过来,一脸疑惑地问:“你们是?”
“是我的朋友,陈栋,张晶。”谢玉玲抢先说。
谢玉玲的妈妈知道陈栋是谁,也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内心一时思绪万千:一方面有点佩服顾清,他的不出现,正好说明了他是个有骨气的人,也是个有原则和边界感的人,但另一方面她有点失落,自己的女儿居然在顾清眼里居然啥也不是。但还是脸上堆着笑意、热情地说:“快请进。”
其实并没有什么可聊的,哈哈,陈栋和谢玉玲还真没什么话说,只是委婉地转达了顾清的意思,过了半小时左右,陈栋就和张晶出来了。
坐在车上,张晶撇了撇嘴:“是个可怜人,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感觉就算顾清来了,也不能解决问题。”
“嗯,其实我觉得一直不见顾清可能还好点。”陈栋补充道,也许见一面,可能会让她更加难受,因为她现在就是有种和顾清在一起就一定会好好的的执念在作祟。
“是的,人的悲喜并不相通,唯有自渡。”张晶感叹道,“她需要爱,可显然顾清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果然,在他们走之后,谢玉玲就在家大发脾气:“是你们找顾清去了?为什么要去找他?我都说了他不爱我了。”
“对不起,我们也只是想帮你。”妈妈看到谢玉玲难受的样子,心里也是很煎熬。
“不要再管我了!都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害的!”大把的眼泪从谢玉玲的眼里流出来,她一直在这种悔恨的想法里出不来,特别难受。
妈妈也跟着哭了起来,心里也不知不觉悔恨起来,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们肯定不会掺和女儿的事。但是他们那个时候对顾清是有偏见的,一直把顾清当凤凰男,发达之后抛妻弃子的人多得很,她不想让女儿赔了夫人又折兵……哎,谁能想到又是如今这个局面呢?
回来后,陈栋就把谢玉玲的情况告诉给了顾清和莫言,4人陷入了沉默。
最后,还是张晶打破了沉默:“她看起来确实不太正常,不过其实我感觉吧,她可能并不是说对顾清还有什么想法,只是自己的执念太重了,无法接受这种落差感。”
“对,我觉得也是。”陈栋附和道,“至少我们在的时候,她都没主动提顾清的名字。”
“那现在怎么办?”莫言看着他们问,她知道张晶脑子灵活,这时候如果给个主意就好了。
一句话,另外3人问住了。其实不是说张晶不出主意,主要是这抑郁+焦虑不像其他的病,只是听过,并不是很了解,所以也不敢乱说,
“对了,你记不记得我们有老师是心理学专业的?”顾清突然想起来之前面试的时候有提到过。
陈栋想了一下,惊喜地说:“对对,李露对吧?她平时跟孩子们沟通很有一套,之前还做过家校沟通的分享。”
“是,我们请她帮忙,看能不能联系到厉害的心理咨询师。”顾清也开心地说,额,这个开心是因为不用自己出面。
“能有用吗?”张晶看着这俩人,半信半疑地问。
“不知道,试试吧。”顾清回答。
莫言也点了点头。
于是,顾清就找到了李露,李露表示愿意帮忙,不过自己毕业后并没有从事相关的专业,因此要联系自己的导师推荐厉害的心理咨询师。联系好一切后,顾清就去见谢玉玲的父母了。
自然,顾清和谢妈妈约在了外面见的面。
“阿姨,很抱歉,我真的不能去见她。”顾清略带抱歉地说,特别是看到她憔悴的样子,会觉得自己的坚持太过于无情,但是见一面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让更多的人无谓地纠缠其中。“不过我已经帮您联系了国内非常有名的心理咨询师,也提前打好招呼了。不过在武汉,可能需要你们跑一趟。我只能帮您到这里,请原谅我不能再去伤害另一个女孩子。”
谢玉玲的妈妈听到这里,也有点释怀了,她知道之前的要求有点强人所难了:“谢谢你顾清,之前给你添麻烦了。”但是话又说回来,她也觉得对一个人的成见真是太难改观了,就比如说现在,也许在别人眼里的顾清上进、懂分寸、善良,可是她总不放心他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说真的,如果不是女儿“病入膏肓”的话,她真的真的真的不愿意见顾清。于是,她心里对顾清的感觉就是:既觉得他是个好人,又觉得他不是个好人。
“没事,阿姨,即使是作为朋友,我也希望她能够好好的。”顾清礼貌地说。
“医生说如果在严重的话……”谢妈妈用余光看见了顾清背后不远处的那个人很像自己的女儿,定睛一看,还真是。
顾清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有点不敢认现在自己看到的是谢玉玲——她比之前胖了一些,但是很憔悴,眼神无光。他震惊之余,瞬间理解了谢玉玲的父母为什么会来找自己。
“你为什么来找他?”谢玉玲质问妈妈。
妈妈一下子就慌了,因为谢玉玲多次强调不许见顾清,赶紧站起来解释:“玲玲,你别误会,妈妈是……是……刚才才碰见他的,妈妈不是有意见他的。”
谢玉玲却笑了起来:“我是从家里跟过来的,连你都骗我。”
这一说,她妈妈更慌了,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对不起,是妈妈错了。”
顾清早已起身,站在那里没有动,不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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