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跟朋友说起寒山寺,我们当然都很共情张继。
你想,当年读书就很难,资料少,花费大,还占时间,张继读了好多年书,千里迢迢去考试了,那能容易吗?
一直到今天,从西安到江苏那距离都不近,做火车躺卧铺上还得颠簸一天,张继当年舟车劳顿,不知道得走多久,结果考试还没考上,还落榜,又一路舟车劳顿回来,可能还没钱住饭店,也没进到姑苏城里,在姑苏城外,到秋天了,又冷,心情也不好,又睡不着,可不是在那里写: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吗?
张继愁得很有道理。
但相比之下,你不得不佩服李白的乐观。
李白写《早发白帝城》的时候,六十多了,人是被流放回来。
张继好歹还年轻,今年考不上明年还有机会,可是李白当时都60了,还有啥机会?张继是落榜,李白是流放, 流放总是比落榜严重吧。
你看人家李白一张口说啥:早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看那语气,你都想问:太白兄您公费出国旅游回来了?
太白兄主打一个不内耗,找不到工作,大声骂:"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在家里吭吭唧唧说我资质不够从来不是李白的风格。
出去工作,内心忐忑应聘不上?不存在:昂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辛柏青演李白得已经很好,但我总觉得李太白未必是演绎出来的那样,不应该是那样豁达之中带着一些愤懑和苍凉 ,我觉得他是真不在意。
他连六十岁一事无成,家国两难都不在意,他当然不在意长安市上酒家眠,也不在意千金放还。
我们如今竟然出现了那么多精神内耗的人,简直是浪费了一个诗仙,咋就不能学学李白的精神状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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