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过各种创伤,但我们今天应该快活。
选自汪曾祺先生《今天应该快活》,将一段拆分如下:
总:父亲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他是画家,会刻图章,画写意花卉。
分:图章初宗浙派,中年后治汉印。他会摆弄各种乐器,弹琵琶,拉胡琴,笙箫管笛,无一不通。他认为乐器中最难的其实是胡琴,看起来简单,只有两根弦,但是变化很多,两手都要有功夫。他拉的是老派胡琴,弓子硬,松香滴得很厚——现在拉胡琴的松香都只滴了薄薄的一层,他的胡琴音色刚亮。胡琴码子都是他自己刻的,他认为买来的不中使。
升:他养蟋蟀养金铃子,他养过花,他养的一盆素心兰在我母亲病故那年死了,从此他就不再养花。我母亲死后,他亲手给她做了几箱子冥衣——我们那里有烧冥衣的风俗。按照母亲生前的喜好,选购了各种花素色纸做衣料,单夹皮棉,四时不缺。他做的皮衣能分得出小麦穗、羊羔、灰鼠、狐肷。
目的:分析写法,形似与神似;
词库:易读,朴实,立现眼前;直接描写物和事,不刻意点出某种感情;
结构:总+分+升华,精炼短句,表面写物实则写人。
一句话父亲是个怎样的人,擅长什么(总);父亲的爱好和擅长,逐个介绍,通过介绍爱好写出父亲的性格特点;最后一句写养花的爱好,联系到了母亲的病故,写出了父亲母亲的感情,通过父亲做的小事,让读者自己感受这种感情,隐隐约约的动人心弦。
情感:最后由一件小事升华到感情,打动人心。
仿写:父亲是个有点小聪明的人,不出众亦不油头。年轻时,爷爷是村长,给他谋得了好的上学路,他不是学习的料,中学时常把书包扔进草垛子里,地里烤红薯,下水抓河鱼,乡间野物,无一不通。跟着村里有点才华的师傅学过书法,算是有点文采傍身,在镇上寻了个放电影的营生,后来承包下一座废弃的政府小院,专放电影。我儿时以他来学校放电影,感到自豪窃喜,那时放的都是红片,绿军衣,打枪战,实在没得意思,不过因为是他在放,也会看的起劲。再不知何缘故,他去了当年效益不错的硫化铁矿当了职工,结识了一众工友,在我结婚回请那日,他年轻时的这群工友悉数都到场了,也许是唯一次他做主角,玩的热烈激动。爷爷老了,村长退下来了,他陆续做过不少小生意,倒腾过服装摆件,开面包车,挖矿撵金,直到前年,经营了十六年的大巴车停了,干了这么多年,突然停下来,一年多的时间里,眼见着他老了许多,头发少了、皮肤黑了、腰佝偻了。今年他在村边山里,建了两层小房,半年时间里,陆续建了一个小院落。母亲不解也不支持,经常向我抱怨许多,无奈劝解,既然已经做了就支持他吧。我知道他是停不下来,立志要再创业赚钱留给我们,为了这事他承受了很多非议,村里的人,排异类,闲话多,他都不听,依旧做着自己认定的事。是好是非的,他想做的,我不会去反对,这个岁数能经受得住议论,已是不易,就让我站在他身后吧。父亲的路不能一个人走,女儿陪着你。
你陪我长大,我陪你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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