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随拍
微醺是醉酒的一种状态,四川话的说法是“二麻二麻”。
此刻的我,没醉,但基本可以肯定是“二麻”。
晚上多喝了二两,没人劝,不得不喝。订了22号的机票后,全面实行计划经济,意思是尽量把现有的东西吃完、喝完、用完,轻轻地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大米,刚刚好;面条,刚刚好;食用油,刚刚好;熟油辣椒,刚刚好;馒头,多出来半个——也可以说刚刚好。
多出来二两酒,咋整?
老伴一向节俭,毫不犹豫地说:倒掉。
听她的,倒肚子里了。要知道那是酒不是别的,是粮食的精华,浪费可耻,尤其是浪费酒。
于是成功地进入了二麻状态。
于是在二麻状态中写文章。李白斗酒诗百篇,我喝了四两,一篇文章的量。
亲,你读到这篇酒香四溢的文章,应该已经是3月22号了。明天的这个时段,对你来说是“今天”,我有可能已经睡在金堂家里的床上。
说实话不太想回金堂。在阳西,在沙扒镇,起床就是20度,穿短袖,海风吹着,微微凉,爽得跟什么也似的。跟前年相比,天气出奇地好,几乎每天就算看不到日出也能看到夕阳。清晨,沿海滨路,甩开膀子大步前行,到夕阳咖啡屋那儿回头,做俯卧撑,扩胸,心满意足回家,喝米糊、吃馒头。同一时间的金堂,也是喝米糊吃馒头,但是整整低了十度。
关键是还想继续在海里游泳。前段时间浪大,直到前天才恢复游泳。每天下午四点在海角之家前面的出口下海,风平浪静,海水清澈得令人感动。随即想起3月7号那天的情形,浪太大,风儿的歌——易佑斌先生一直在岸边挣扎,他只想站稳,却一次又一次被海浪扑倒在地。如果他晚点来就好了,可以毫不费力地游出去很远。前方的青洲岛,目测距离不到两公里,我游过去完全没有问题。不想动时,闭了眼,在海面躺平了,把身体摆成一个“大”字,不会沉。睁开眼时,你会怀疑躺在天上,瓦蓝瓦蓝的天。
连续三天,下午四点顶着太阳出门,晒得身上发烫。游泳时没感觉,回家才发现晒成了非洲兄弟。黑就黑呗,都这把岁数了,还怕美女嫌弃。
痛苦的事来了。昨天才知道啥叫海鲜面。泳友熊飞说,两三个螃蟹或者一把虾,收拾干净了,炒一炒,加水,熬成雪白的汤,下面条,要好鲜有好鲜。他还说,到渔港或者渡头村,经常碰到便宜贷,上好的螃蟹,五块钱一斤,他一买就是十来斤。想跟他一起去碰运气,机票已经订了。
越写越清醒。
清醒得像做梦。
此时此刻,人还在阳西御海湾小区,明天——你看到此文时则是今天——这个时候,肯定是在城投润城了。
一觉醒来,阳西;夜里入睡,润城。
我梦见“我”在阳西?
“我”梦见我回到了金堂?
有人梦见我和另一个“我”?
我只是微醺。
2026年3月21日晚于御海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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