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之中,在图书馆看到素素的《走着读书》。这其实只是作者的一本游记。
刚到过敦煌的我,再看到这本书,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对甘州又有了不一样的认识。
祁连山本来只是我在地理课本上的一个概念。但是在作者笔下的祁连山以及山下的河西走廊、曾是”弱水三千“的黑河、“张国臂掖,以通西域”的张掖、冰沟丹霞、素有”甘凉咽喉“的焉支山,还有当年由霍去病屯兵的牧马场,在眼前展开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从前知道袁崇焕,是在小说《碧血剑》中的那个因家仇、师仇而生的袁承志的冤死的父亲(哈哈,请勿怪历史读得太少)。作者因为在辽宁兴城游历采风,跟着她的思绪回到了在明历史上宁远大战。这一战,时任蓟辽督师的袁崇焕守在宁远城头,守城的明军只有一万。而城下,是后金的努尔哈赤率军十三万。 努尔哈赤怎么也想不到,这是他人生中最屈辱的一战。袁崇焕手写血书,将妻子与老母搬到城中,以誓全家与宁远共存亡。血战宁远,袁崇焕以红夷大炮,伤了努尔哈赤。八个月后,便在由辽阳几沈阳的移驾途中命丧黄泉。
袁崇焕,字元素,号自如。明万历十二年农历二十八日出生于广东东莞。十四岁那年随祖父与父亲称居广西的藤县。万历三十四年,22岁的袁崇焕乡试中举,此后,进京三试不中,终于在万历四十七年,连过会试与殿试两关。先委福建邵武县令,天启二年,奉命进京朝觐。那时,辽东边事吃紧,努尔哈赤大败辽东经略熊廷弼和辽东巡抚王化贞,十三万明军覆没,四十多座城池失守。明军上下一时谈金色变,畏后金如虎,众将皆不肯出关抗金,竟有整营逃跑的事件。御史侯徇大力举荐奏请破格选用袁崇焕,提升为兵部职方主事,就此,袁崇焕就留在了北方的抗敌前线。鉴于他的积极表现,不久就被提升为山东按察司佥事山海监军,先驻山海关,后移驻宁远。很快他就募练了一只以辽人为主体,含骑、步、车、炮、水多兵种的新辽军,使之成为明军史上唯一的一支劲旅。
天启五年,熊廷弼因兵败而被斩,传首九边;王化贞也因兵败弃城而丢官下狱,按罪论死。袁崇焕情不能已,做两首《哭熊经略》:记得相逢一笑迎,亲承指授夜谈兵,才兼文武无余子,功到雄奇即罪名。
同年,袁崇焕升任按察使,仍主事宁远前线。天启六年,重创努尔哈赤。继“宁远大捷”打败努尔哈赤之后,又以“宁锦大捷”打败了努尔哈赤的儿子皇太极。按理说,明军自萨尔浒大战以来。还从未有过打败后金军的记录。袁崇焕却连获两胜,创造出这个神话的人应该受到重赏。然,朝廷被阉党魏忠贤保持,以他自己“调度有方”为由,贪天功为己有,连三岁的小孙子都被封了侯,反以袁崇焕不救锦州之名诬陷,逼其交出辽东兵权。袁崇焕一气之下去职还乡,黯然离辽。“五载离家别路悠,送君寒浸宝刀头。欲知肺腑同生死,何用安危问去留?杖策只因图雪耻,横戈原不为封侯。故园亲侣若相问,愧我边尘尚未收。”这是南归之前,他写下的一首《边中送别》。
还乡半年,天启帝驾崩,崇祯继位。袁崇焕被召回京,直接升任兵部尚书,督师蓟辽,并赐尚方剑。此时袁崇焕一身兼两职,军旅生涯达到了顶点。
作为封疆大吏的毛文龙手握重兵,又孤悬海外,飞扬跋扈,但一直为朝廷倚重。偏袁崇焕不信邪。以屡不听调遣、治军不严、公然军中蓄养娼优、冒领军饷等十二大罪名,用上方剑取了他的首级,吞并了他的部队,引起朝中不满。
公元1629年深秋,皇太极率十万后金军,避开袁崇焕坚守的宁锦防线,绕道漠南蒙古,毁边墙而入,远袭大明京师。本想趁此机会去端盛京皇太极老窝的袁崇焕,被崇祯连下几道圣旨,催其回京救驾。袁崇焕不得不星夜驰援,返回京师,保住了京城。
皇太极早已领教过袁崇焕的厉害打不过,就想别的招——启用曾是大明儒士的范文程。范文成给了他一个绝招反间计。妥妥的一个明朝版的“蒋干盗书”,令战功赫赫的袁崇焕蒙冤下狱,“磔刑于市”。行刑之日,惨不忍睹:不明就里的认为袁崇焕是内奸的京城百姓,扑上去撕咬他的肉,一直是咬到了内脏。人们吃一口,还要骂一句,终于肉尽而死。
袁崇焕死后,崇祯很快就后悔了,先后下了四次”罪己诏“。只可惜亡国的命运已不可逆转,可悲而无助的崇祯最终让大明王朝走到了终点,他亦成了亡国之君。大明的灭亡是历史的车轮,不可阻挡,不予置喙。
”功到雄奇即罪名“,历史上多少像袁崇焕这样,不过是要保家卫国的有志之士,最后都因帝王的凉薄而结局惨淡。他们的生平,读来让人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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