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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发生了变化。
从公路拐弯到安店初中的那条泥沙路道和从安店初中环绕的院墙到桃源村的磕磕拉拉的小道都在村村通的建设中蜕变成了水泥铺路;原来衣衫褴褛、沉睡一般松松垮垮的农间小村也焕然一新,规划成排,断壁残垣、风雨斑驳的泥墙灰瓦不见了,代之以一二层的平房,有的甚至两三层,少数很富裕的人家还仿照都市的别墅建起了楼中楼;原来在村北空旷的打麦场已被村里渐起的楼房逼仄到了学校院墙的边缘,成了不大不小宛如比一家院落稍大的一块平地,放置了些不知谁家盖房剩下的木板和文科家在春秋时在路边、半坡上砍伐的烧火用的树枝、树条;在子虚脑海中的炕烟楼,仿佛在岁月的迷茫中已悄然离去;与打麦场毗邻的黄汤一般泛着玉米秸秆的水塘也已平填成地,盖上了一两间平房,平房的周围蔓草荒芜,和村人们种植的南瓜、丝瓜杂然相间;而大多数的楼房、平房门前都养植有花草,大多是南都市常见的人工培植的月季花,和野生的月季花自然不同,从三四月份开始,花瓣盈然秀妍,脸盘一般大小,以殷红为主,兼有润黄、粉红、橙白,直到十一月底凝霜而挂渐退。
环绕、掩映在村子周围的是一年四季常绿的广玉兰,婆婆娑娑,四月底的时候环抱在硕大的广玉兰叶子间的广玉兰花就渐渐开放了,一树大概就那么两三朵,宛如悄悄地潜藏在婆娑枝叶间的丽人一般,远远的微笑着。
俨然如世外桃源。村人们对他们夫妻的到来也自有一份对城市人的另眼相看和热情,隔两件房屋的远方外甥文华楼上楼下、屋里屋外帮他们排了电线、装了宽带移及wifi;一位和他们岁数相仿的农村夫妇笑吟吟地给他们挎来了一篮子娃娃菜,说是“自家地里种的,绿色无污染!”;又在村人的协调下,要来了二外甥文涛一家留下的二分多自留地,以满足婉琴和子虚种菜种地的小情趣。望着他们殷殷的笑容和飘拂到心窝如春风一般的真挚的言语,婉琴和子虚都由衷地感动着,不知是他们以前认识子虚,还是农村人本就这么热情、好客、淳朴,或许两者都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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