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整理旧物件,理出两双我读师范时侯的舞蹈鞋,顿时惊喜万分,那可是陪伴我三年的练功鞋,每一步都被它记录着,每一份汗水它都知道,每一次表演却和它无缘。是啊,表演的时候我们会穿着统一的舞鞋,光鲜亮丽,而练功鞋总是在幕后陪伴,就想老师,父母……你的高光时刻,它隐在你的阴影中为你高兴。
十七八岁的的我,一开始是不愿意进舞蹈队的,不像阿潘对舞蹈迷恋得令人吃惊,——她就是为舞蹈而来的。而我,因为从小跳舞,对舞蹈是有抵触情绪的,为了不去跳舞我偷偷把喜儿一样的大辫子剪了;社团时间报名了篆刻小组和文学社……可是姚大妈(我的舞蹈老师)却让阿潘来找我,把我领了去舞蹈组。如果知道我后来对舞蹈的这份热爱我一定乖乖地参加舞蹈组。
在舞蹈组里,我应该不算勤奋的:每天早上4:50,校园里还是黑洞洞的,我们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雾蒙蒙的操场上练功了。踢腿,下腰,盘碗……我是闭着眼完成的,别人缺时间我缺觉;下午社团时间我总是软绵绵的,我饿啊,在严州师范的三年我没有吃过一顿饱饭,因为我不吃辣,而严师的红烧肉是辣的,包子是辣的,青菜也是辣的,除了白米饭都是放辣椒的,所以能够在严师活下来已经很不错了,还要每天下午两小时的出汗那简直是要我的命,偷工减料是家常便饭;晚自修下课,最喜欢寝室门口的油沸馒头或是粽子,要不方便面也行,搭配着小说是我最享受的时光。
可是我们姚大妈对我确实及其疼爱的,周末经常把我们舞蹈队的小演员领家里去吃饭,查老师烧的饭菜真好吃,可是我们不敢多吃,要保持体型啊。我们跟随姚大妈学到了很多,各民族舞,健身操《潇洒走一回》,儿童舞表演及编排……我很想说,长大后,我就成了您。在儿子十岁的时候,我们回到母校,恰好遇上姚大妈夫妇。姚大妈说,她还想看看我们跳《潇洒走一回》的健身操,后来我们还合了影,依依不舍地分别了。可我想把同学们聚起来再跳一跳,多不容易啊。结果,我还没有开始实施,姚大妈却因病去世了,这便成了我永远的遗憾。
今天看着我的舞鞋,虽然它已不合脚,虽然我已不跳舞多年了,但是我的舞鞋,我会好好珍藏,承载着我的青春。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