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老家的宅地要确权了,老许跟在市里的兄弟因为地权的事儿反了目。
几杯老酒下肚,点点往事涌上心头:
老许是老四,跟二哥三哥分家的时候的时候老爹还在市里厂子上班,那会儿二哥三哥都已经成家,各自分了宅地,又一家人帮衬着各自盖了青砖瓦房,大姐嫁到外乡,事情只是老许跟这老兄弟的之间了。
老爹是老一辈工人,五十岁的时候因为胃病严重,不得不回家,老许跟老兄弟都想着接老爹的班进城当工人,那会儿老许还没结婚,跟同村一个姑娘谈的不错,也说有机会接班,畅想过厂里的幸福生活,最终老爹让老兄弟接班的时候老许是有过怨言的。家里边四个兄弟,老许算是最有出息了,工分挣的最多,挖河当工长,替家里兄弟打架出头,还记得那年为老兄弟上高中的事儿跟村长打的头破血流的。怎么老爹就选了老兄弟呢。
老爹走的时候老许已经凭着自己敢闯肯出力过得家境殷实,这几十年外出打过工,带过房工班,开过砖窑,卖过馒头,倒腾过农资,那个姑娘没有因为老许没当成工人没跟他,生了一儿一女都算有出息。老爹闭眼的时候唯独老兄弟没在身边,老兄弟匆匆赶回来的时候,五十几岁的老许险些没动手,知道老爹情况不好的时候老兄弟回来过老家,看着短时间没大碍就又回了城里,老许一直想不明白,同胞生出来的兄弟,道理就是讲不明白,有什么放不下的比送老爹最后一程还重要。
老兄弟最早跟家里起矛盾还是兄弟媳妇跟老娘之间,那时候老兄弟已经在城里买了房,基本不回老家住了,老兄弟家侄子跟自家儿子前后脚出生,那会儿老兄弟两口子双职工,想让老娘搬去城里带孩子,老娘最初去过几天,后来死活不肯过去了,一来二去婆媳之间关系变得愈发紧张,以至于到后来逢年过节兄弟媳妇儿几乎不跟着老兄弟回老家。
送走老爹老兄弟提过旧宅地的事儿,说是老人之前提过要把宅子传给他,老许说老娘还在呢,以后再说。
老娘最初一直坚持在老宅子住,后来身体不好了不得不跟着儿子,老娘那会儿还算明白,叫齐了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开了个小会,最后的结果是三个儿子家每家住四个月,老兄弟每年出三千块钱。老许最初是反对的,可老娘坚持。
时间又过去了几年,老娘也撒手去了,老兄弟媳妇儿说话了,这些年我们也没怎么尽孝,不然老娘的棺材我们掏钱买吧。老爹走后家里的大事小情基本老许当家,见二哥三哥都不说话,老许张口拦了,老娘的白事儿花多少四个兄弟平均凑,你们想单独尽孝心可以,把管事儿的喊来,你们单独掏五千也好一万两万也好,让他请戏班搭台唱戏,跟街坊四邻说清楚,这是你们家掏钱尽的孝心。老兄弟一家只好作罢。老许心里明白一股火起啊,老人在的时候不在床前照料,现在人走了还想落个好名声。
更让老许生气的是,老人才入土,晚上老兄弟两口又提出了老宅子归属问题,一桌饭菜险些被老许掀翻,是提这事儿的时候吗?被大姐,儿子劝回家去了。
再次让老许生气的事儿又来了,老娘的白事儿过去小半年左右吧。老街坊找来老许,说老兄弟想卖了这一块宅地,你不点头我也不敢要啊。老许想着,事情总得解决吧。只是卖祖宅这个事儿又重新刷新了他对老兄弟的认识……
(未完有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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