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很少买书了,每回看到我家中塞得到处的书,心中就总是抱歉。不买书,但书好像还不断增多,都是各地的作家朋友所赠送的。我的快递不少,无例外地总都是些书,这倒应了那句“家里字纸多,纸字少”的话,记得这是一九九0年代时,本地老文化人许实铭先生说的。
总想把家中的书读完,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或者没有办法完成的。望花甲年近,没有订计划的兴趣,一切随意为好。这一点著名作家陈继明兄,最是不满意。同样年龄,他是朝气蓬勃,雄心壮志,他说,人生六十岁重新开始。真的令人羡慕。我总归有些消极和颓唐,似乎觉得没什么冲劲了,坐看青山夕照明,这么的生活也是好的。
但放不下的,还是这些书。随手翻翻的阅读方法,曾经得到鲁迅喜欢,他是为了广见闻,我却成了一种消遣。
这其实也并不错的,随手拿起的一本书,翻出一篇来读,情致盎然,比如此际,在读的是何镇邦的《文坛杂俎》,一篇写贾平凹的文章。何是文学评论家,那些高头文章自己或者不会去读,但如此小文字,在他的是遣兴,在我却甚喜欢。这有些买椟还珠,却也没办法的,自己有兴趣者,就读下去了。兴来翻读,兴尽写字。就用毛笔写些小文字,同样没有什么意义,只是积习难改耳,如此而已。
宵小辈曾力贬我的文字,他看不懂,自己不明白,怎么看得懂?我也不是为他写的,忽略之可也。知堂老人于某篇文章的最后,有忽闻驴鸣之语。想想好笑,即仿效之,也添上一笔云:时正闻鼠鸣耳。鼠鸣当然更不如驴鸣,嘤嘤其小,不成气候者可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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