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是不轻的沉痛”

“回忆是不轻的沉痛。”

这是许广平女士为许寿裳先生《亡友鲁迅印象记》一书所写的《读后记》中的一句话。

今天读来，无论是忆鲁迅先生还是忆许寿裳先生，或是忆许广平女士，当然都是“不轻的沉痛”。但我却愿意脱离这个《读后记》的文本，借此一句话，谈谈回忆自己过往的“沉痛”。

常言道：“往事不堪回首。”我想，这“不堪回首”中，即含有“沉痛的记忆”在其中。那么，在我自己的回忆中，有哪些“沉痛”呢？

首先是没有虚度生命中的“沉痛”。没有虚度生命何以“沉痛”？在我自己，尽管在过往的生命历程中没有虚度生命，但却没有“把准生命走向”，就不能不是一种“沉痛”——本来，按兴趣和性格，自己是该走好“文字生涯”的，但却为了“饭碗”而走了一条“仕途生涯”。当职业生涯结束后而回首，再看走过的路，却是“违心”的，因而，就不能不是一种“沉痛”。“沉痛”后的觉醒则是：职业选择，是决定命运的；选择职业，最该好好地读懂马克思和鲁迅，他们才是真正榜样的选择职业的典范。愿这一点能够有利于用心而生命者。

其次是持续读书中的“沉痛”。在我的职业生涯，可谓持续读书的职业生涯，当为“无憾”，但却有“沉痛”——未能专注于一位经典作家及其全部著作，因而拥有自己的“读书史”却没有自己“读书史的高峰”。这最是让我“沉痛”的。好在，生命还在，可以补偿——读鲁迅而求人生高峰。

生命史，在人或许就是一种“沉痛史”。但我以为，只要早觉悟、早定位、早作为自己，“沉痛”是完全可以减少到最低的。当然，这要求个人最早地找到自己的人生导师，如鲁迅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