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轰隆隆”
尽是爆竹的声音,刚才老妈来了电话,问我的咳嗽是不是好些了。
每当冬季,我总是爱咳嗽,这也是多年留下的顽疾了。从小总是帅耍,零下十几度的寒冬,只是穿了牛仔裤,便可骑10余公里的自行车去上学,想想那个时候竟然不是到冷是什么感觉。
电话那边,是侄女撒娇的声音,跟哥哥寒暄了几句,“我回来还能干嘛,当然是卤肉了”。
家里每年都会做很多的卤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从里到外,都会做来备着过年招待宾客。那时记得最喜欢吃干煸兔子。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母亲也“懒”了起来,准备的年货越来越速食了。能从超市里买来的,也懒得做了,回家我还有时候会抱怨,为什么东西不如从前那般丰富,那般有滋味了。
现在想来,母亲已是年近60岁了,记得大学又一年过年回家,发现母亲刷碗竟然没有刷干净,花眼和日益的操劳也让她早早被生活压弯了身躯。母亲历来就是要强的,从学习镜面裱画,到雕刻铜牌,装潢所需的本领她全部都会,过年没我在身边也是这两年才开始的。
我远在东北,回家总要在机场花费一天半的时间,从大东北,到大西北,足足万里之遥。有时也会想,在哪里都一样,都是会被装在一个个小方盒了,大家距离很近,却又相互隔离,好像永远都不能相见。彼此看到了,也只是迅速的回避眼神,深怕有更深的交集。这可能就是城市的冰冷吧,上班在钢筋铁骨中,同事之间隔了桌板或者办公室,一层一层将人隔开,竞争的压力,也让我们总是心口不一。家可能真的是在父母身边才有的奢求吧。
现在一个人,在书房静静地听着音乐,看着窗外的灯光点点,可能在外过年的人也很多吧。有的因为工作,有的因为距离,可能都是多种多样的理由和原因。我想无论是什么缘由,没有不想回家过年的吧,毕竟团圆、喜气、和美是我们心之所向,不是任何外力能断绝的。
老妈总是喜欢做发糕,那是家乡的习俗。虽然爸妈70年代就来到新疆,在新疆建立了属于我们的家,随着我们年龄的增大,他们也慢慢的将家乡的习俗传给了我们。可能这就是我们最深的羁绊。
今年,我没有机会回家过年了。你呢,你回家了么?好好地跟父母张罗一下年货,好好地体味一下乡情,我的父母,不远万里将家乡的习俗从华北带到了大西北,我想你们的父母也会把他们的习俗在你们回公司,回到工作的地方的时候带回城市,带进写字间的。
谢谢他们,谢谢他们把最深的爱,和最好的祝福结成一个个的年味,带到我们生活的城市,带给身边的人。
这个年,我会陪你们,一起过,我会在屏幕的这头,记录我在异乡的年,我也想听到你们过年的声音。
可以给我留言,跟我说说发生在你们家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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