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回到西城应该也是必然,蜗居老家的时间太久,已经养成我多半的惰性,像是一个闲赋的人在家中整日饮茶作画。我倒成了只喜欢观花看叶,溜娃写字的闲人,若是再加上乔先生的感染,我是要辜负了自己许的愿望。
从年初的封城到如今已经有两个月,武汉也在前几日解了封印,但是出入城的交通依旧非常严格,签名就有好几次,再是工作人员在二十度的春末仍旧穿着防护服,汽车站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我只去了卫生间洗了手,也下意识用了洗手液,环顾周边无人便摘下了口罩涂抹起405。恐怕距离上一次也有一个月之久,不过嘴唇的创口没有完全好,慌张之余竟是点了些许在牙齿上,乔先生说我是吃了什么,恐怕是想说我喝了人血。
我想我今天也有些冲昏了头脑,还是过了三十岁就不懂含蓄,这些前人总结的规律应不差到哪里去。
回到家已经觉得很疲惫了,再加上一路的眩晕,基本没有什么气力。
下午五点半的会议确实被我疏忽,难怪了被老师批评。
没有规划的人生是灰暗的,让我完成了英语睡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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