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睡好,早上还在梦中就被闹钟吵醒了,迷迷糊糊开车直到阳光照进车窗,整个人才算苏醒了。
最近有些老态,人明明很疲惫了却不肯睡觉,哪怕是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踱步。想起父亲手术后,但凡半夜醒了不管几点,先叫醒我然后拿着鱼竿就往河边去,也不一定非是钓鱼,有时沿着河岸走一走便回去,他也不睡觉了,读读书、胡乱写会儿或者活动活动筋骨,有时还拉着我讲一大堆时空错乱的故事,那段时期我也有些神经错乱,老想摸上床沿眯上一会,却又提防着他独自外出有什么闪失。
记得暑假时某天,一大家子都回到老家,母亲见我没休息好,说她照看父亲让我好好补补觉,我倒头就睡。凌晨两点,猛地惊醒,听得父亲在旁边叫我的名字(那时房间里摆了俩床,我紧挨着他),我忙应了一声,自顾自地笑了一回,是父子连心还是生物钟强大呢?
我与父亲之前关系紧张,在那一年里我们共同经历了好多的漫漫长夜,陪他找回失去的记忆、拼凑他零碎的语言文字……渐渐地我明白了他念念不忘的牵挂。后来我们和解了,准确地说是我释然了一切,因为长夜真的拿来思考,会想明白许多许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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