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里的大群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因为一张照片,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问候,有东莞的李三,有广西的小伟,有贵州的老韩,有开封的浪子张,还有郑州的伟哥和小慧。话题围绕着照片里的蛋哥和我,有夸苗条的,有夸容颜的,有夸酒量见长的,就是没有说好久不见。
下午三点半我在群里艾特了蛋哥,两年前,我和他肥东见过一次面,他的工作严格来说应该属于客服人员,依照合同在工程完工后要保证三年的质量,期间若出现任何瑕疵都要无偿进行改善或者更改。见他在群里露面,作为群管理员,若有同学冒泡,我基本上或多或少都会迎合一两下,让这些家伙们知道,至少群里我还在。知道蛋哥刚从惠州赶回来,于是就忙不迭相邀约一场小酒来。
那次肥东的小聚,饭局上还有蛋哥的一位同事在,个不高,精瘦,抽烟很凶,很健谈。我们俩见面的寒暄仪式刚结束,蛋哥就提起了这个小伙,说是他去年已过世,和新冠无关,抽烟熬夜生活极其不规律导致休克,消逝在120去医院的路上。35岁的年纪,给世上留下了一个上小学的小儿。
沉重的话题怎么也绕不过去,也冲淡了我俩快三年未见的兴奋与喜悦。我从此后的聊天言辞中间,我体会到同事离去给蛋哥所带来的冲击感。不再过于计较薪水,对老板临时所交代的事项也给自己留了单独的时间,本就不抽烟,小酒也不怎么待见。蛋哥就职在深圳,在郑州买了房并落了户口,养了俩孩都东区上学。工作地不固定,随着工程走哪算哪,说是两个月安排回家一趟,工作小20年,基本上都是三月和孩子们见见面,在家也待不了几天。
我和蛋哥要了3公升的生啤,趁着酒劲重复来重复去最多的话,人到了中年,一人养活一家,做啥事都优柔寡断,这也不敢那也不敢。一年到头,一套工作服穿了36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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