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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沙漠胡杨共舞的,鱼和烤鱼

与沙漠胡杨共舞的,鱼和烤鱼

作者: 五月梅呢有可能 | 来源:发表于2022-05-20 15:50 被阅读0次

     走向塔克拉玛干大沙漠深处,树草没有生机,连鸟都不愿飞过,只见一堆堆,枯死的胡杨,沙漠的寂静,让人断了说话念头。闪念中,沙漠......要么没有故事,要么故事动人,仿佛没有中间地带,连生活在这里的鱼,也透着“传奇”。

      新疆南部有一条河叫叶尔羌河,是闻名遐尔的塔里木河的四源之一,这条长约970公里的河流,成就了叶尔羌绿洲,便是与沙漠共存的宝地了。更奇的是,叶尔羌河里有不少野生鱼类,以鲫鱼居多,在维吾尔族人群居地方,鱼应该是快乐的,食鱼并不是他们的爱好,河里的鱼,肉眼便可以看到成群结队自游自在。

     童年,是在新疆莎车县边上的一个村子里渡过的,因为太小,已记不得村子的名字了,却也不忘叶尔羌河的鱼,上世纪七十年代,家家生活不易,吃肉只等过年。河里的鱼就成为数不多汉族家庭的日常食物了。

     每逢夏天,中午,小孩子们不睡觉,悄悄相约河边(叶河的小支流),用盆、桶仅有简单的“武器”,去捕小狗鱼,喂鸡喂鸭,给它们改善生活,下午,上课睡觉被老师骂,罚站,低眉顺眼间,心里惦记着河里小鱼的诱惑,每天照旧。

     父亲,工作总是出外,偶然回来,与他去叶尔羌河钓鱼是最快乐的事情,静静地排排坐,眼睛盯着鱼钩,捡鱼是我的任务,二小时的样子吧,就是一筐,5、6公斤,大狗鱼、鲤鱼、草鱼,多的还是鲫鱼,那时候的钓鱼,很easy的!

     父母是北方人,那时候,做鱼很简单,舍不得用食油,加点盐煮,放时令蔬菜即可。剩下的鱼,洒盐晒成干,冬天在火炉上烤着吃。那时候算得上美味,丰富了简陋的餐桌。

     再次回到童年生活的地方,已经是三十年以后了。惊讶到的是,当地维吾尔族百姓居然在烤鱼!吃鱼的人似乎也多,但他们一般只喜大鱼,2公斤以上的,有人说,鱼小了,入不了他们的眼,有人说,是生态智慧,也有人说是生存智慧。

     烤鱼的方式更为特别,一个铁制的大圆盘。直径1.5m到2米,盘边有6-8个40cm竖起的钢纤,有支架,大约70cm左右高,可拆卸,把大鱼洗净,剖开,上钢纤,头朝上,盘中准备好了枯死胡杨的碳火,烤制1小时左右,外焦里嫩,取下,在鱼的腹中放入皮牙子、青椒等蔬菜,洒上盐水,继续平放在小碳火上焖烤15-20分钟左右,馋涎欲滴的烤鱼熟了。

     夕阳西下,伴随着霞光慢慢退去,围坐在烤盘边上,火苗在大铁盘中跳跃,胡杨枯枝的碳火,黑碳、白灰、红火,热烈与冷艳撞击,火星飞舞,围绕着烤鱼的热气、烟雾、香气直冲高空,胡杨与鱼的交集,从大地飞向天空,演绎着它们的故事。

     鱼与红柳的“八卦”,释放出更多大漠之美。在有鱼的地方,就地,插上成排的沙漠红柳,在两排中间,堆满红柳枝,红柳烤鱼不是传说,是野性的美!

     此刻的美味,呈现出的旷野与自由,因美食缔结的人与自然,让这样的夜幕,这样的路边、这样的地头,刻在故乡的画面上,有浓烈的味道,有烈焰的炙烤,有手撕的一缕缕焦香,牢牢缠绕为归乡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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