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记·李斯列转》
李斯,战国末年,楚国上蔡人。秦朝著名的政治家、文学家、书法家。年少时为郡中小吏,后师从荀子,学习帝王之术。战国末年入秦,初为秦相吕不韦的门客,后被引荐,受到秦始皇赏识,官至丞相。
开创了被称为李斯体的小篆,其《谏逐客书》、《泰山封山刻石》、《琅琊刻石》等作品一直流传至今。秦灭六国后,推行:废封制、统一度量衡、“书同文、车同轨”均出自李斯的提议。这些政策为巩固政权、维护统一、促进全国经济和文化发展等方面都做出了积极的贡献。
李斯的才华和能力,母庸质疑。但其有才无德,注定他所追求的权贵不能长久,并给自己和家族带来了灭顶之灾。
年少在郡中做小吏时,看到宿舍厕所中的老鼠和粮仓中的老鼠不同的境况,悟到“人之贤不肖譬如鼠也,在所自处耳”,于是他不断地寻找机会,以使自己摆脱窘境,变换身份。又发出“垢莫大于卑贱,悲莫甚与穷困”的感叹,他把获得尊贵的身份和财富的多寡,定为自己人生的信条。从做吕不韦的门客起,巧妙利用人性,抓住时机,一步步实现自己权利的欲望。
于是当秦始皇驾崩,他伙同赵高改立遗诏,就不难理解。尽管公子扶苏是他的女婿,而且正直贤能,但当一切的事物阻挡了他追求权贵的时候,都可以成为他的垫脚石。
就像当初害怕比自己才能更强的韩非得到秦始皇提拔远超自己,而进谗言,使其入狱,并逼迫韩非自尽。赵高作为胡亥的老师,自然知道胡亥昏聩无能,但只有这样的人才是合格的棋子。而精明的李斯,也认为如果胡亥当了皇帝比扶苏更容易把控,从而实现自己长久的富贵梦。
然而到胡亥当了皇帝,才悔不晚也——“不道之君,何可为计哉!”一个无道的国君,怎么能为他出谋划策呢!他把比干、伍子胥的死,视为毫无价值,“身死而所忠者非也”,在他看来,他们虽尽忠而死,是选错了尽忠的君主。还把自己的死看成是为国尽忠。直到临死时,还想到与儿子去上蔡东门打猎,真是可恨又可悲。
相比李斯的极致利己,更彰显出司马迁的伟大,在朝野上下都认为李陵兵败叛国时,凭一己之力,力求事实真相,为李陵平反辩解,哪怕会身陷囹圄,遭受酷刑。
感谢司公留给后人的传世遗珍,让我们看到了华夏文明,这段从皇帝时期到汉武帝元狩元年间,近三千年的历史,看到了一个个跃然于纸上,生动有趣的历史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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