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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见钟情的姑娘,终是庄周梦了蝶

对一见钟情的姑娘,终是庄周梦了蝶

作者: 寒塘渡吾 | 来源:发表于2022-08-31 17:33 被阅读0次

作家迟子建写的《额尔古纳河右岸》中有一段描写主人公父母的爱情的故事,很是感人!

主人公的祖父有一次带着氏族的人搬迁,走到一处河畔的时候,与另一个氏族的人相遇了,他们也在搬迁。于是他们停了下来,开始三天三夜的聚会和狂欢。

她的父母亲就是在那时相识的。母亲是那个氏族中最爱跳舞的姑娘,穿着长裙,能从黄昏跳到深夜,从深夜跳到黎明。

父亲与伯父都对母亲一见钟情,都要娶母亲为妻。祖父很为难,两个儿子看中了一个姑娘。于是祖父悄悄说与母亲的父亲,问她喜欢哪一个,母亲却说,哪一个都行。

这让两家都很为难,于是祖父想出了一个主意——射箭。他们从森林中找来一种白色蘑菇,把它们绑在一条线上,相距一段距离,谁射中了谁就娶母亲。结果父亲射中了,如愿以偿娶到了母亲。

但事后听人说,是伯父让了父亲,伯父不忍心看到父亲失望的目光。

在十几年后,父亲出门被雷击身亡。从此母亲没有了笑声,连最爱的裙子也消失了。而从此伯父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爱干净了,喜欢说话了。搬迁的时候,总跟在母亲身后,而且搬迁也格外频繁。起初母亲对伯父的热情没有任何反应,直到一件羽毛裙子的出现。

伯父在那两年吃山鸡的时候将拔下的羽毛精心挑选,收集起来,悄悄为母亲缝了一条裙子。那裙子是用几块藏蓝色的粗布做的衬里,百合花的形状,腰身紧,下摆宽。伯父将羽毛中间的那根草棍一样的茎缠上几道,然后再缝在布上。裙子上部是灰色的河流,中部是绿色的森林,下部是蓝色的天空。

当伯父把裙子送给母亲时,她是那么的惊喜与感激。穿上它后那股久违的青春和朝气又回来了。母亲也为伯父做了手套与烟囗袋。可是在那个部落,习俗规定哥哥不能娶弟媳为妻的。儿女的反对,部落人员的反对,他们终是空欢喜一场。

母亲去世时,是穿着伯父为她缝制的那条羽毛裙子,跳着舞走的。

读到母亲那段爱情故事以及去世时,眼里泪光闪着,心不能平静,遗憾呀!

母亲的前半生是幸福的,但后半生是凄凉的。如果她有幸生活在现代文明,应该会有一个快乐的晚年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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