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比去哪儿了？

文/庄庄

散学典礼前奏

不怎么看综艺节目，但《爸爸去哪儿了》这个节目我听过，大胆盲猜了一下，办此档节目的初衷是不是问责那些关键时刻掉链子的爸比们呢。哈哈，可能错至十万八千里，那我就借题发挥一下吧。

我们家的卿爸就是资深掉链子爸比。平时不忙，闲得要长出霉来。偏偏就孩子开学、学期结束需要劳动力的那天，冷不丁冒出活来。而且还是真真切切有事，我都能作为证人出场的那种。

昨天黄昏时分，食堂进餐时间，卿打电话来求证她爹能不能去接她？我说应该可以。过了一分钟，再次来电，泄气地说她爹不能去接她了，有事，爹不来也行，能不能把车留给你？我说大概不能，因为他的活儿必须人车一起出动。电波的另一端立刻嚷嚷起来，我有好多东西要带回来，还有被子，怎么弄的动呢？

我安慰她——办法比困难多。

开车四分钟的路程，一般负重步行二十二分钟足够，即使超负重步行，时间也不见得需要多长，何况走出车辆密集区，叫滴滴打车也行嘛。

我也是做足准备只身前往，在操场上家长和学生一起参加散学典礼。卿开始撅嘴牢骚，依然在抱怨她爸没来接她。正巧站在我前面的一个带着二宝的妈妈，站在家长的立场上狠狠回击，有人来接就不错了！这话是对卿说，也是对她自己的女儿说。

听那个妈妈和她女儿的对话，感觉是个不惯孩子毛病的妈妈，直言不会帮孩子收拾行李，本来就不想来接。妈妈是做生意的，一方面忙，另一方面老二是个男孩，就没有一分钟是安静下来的，抱着妈妈的大腿不停转圈圈，磨磨蹭蹭。腰痛的妈妈不得不一次次推开男孩，可男孩就像胶水一样黏着。

散学典礼核心主要是三个教育：安全教育、疫情防控教育、感恩教育。尤其感恩教育，是当今孩子普遍缺乏的，但这又岂是三言两语可以教育出来的。校长的几句话我是听进去了，不要以为考进重点高中就不得了，你们的爸妈很多也是从这所学校毕业的，你坐的最豪华的车是你爸爸的肩膀，你住的最豪华的房子是你妈妈的肚子……我居然——有些泪目。

或许卿也听进去了，明显感到情绪有变化。

一起去宿舍收东西时，她帮忙拉行李箱。我收拾上铺的被褥，她收拾柜子里的各种物品。果真是两父女，两个人犯同样的错误。被单90cm宽，生生把1.5m宽的被褥套进去了，我在想大冬天的晚上，这90cm是如何盖住她那宽阔的身体的。我教了她如何套被子，可把垫的被单当做了盖的，这个属于常识啊，让我哭笑不得。

前几日卿爹也是说被子短了，盖不住脚，我大惑不解，两米长的被子怎么就盖不住你1.7米的小个头呢。后来一检查，恍然，这爷自己套了一回被子，愣是长宽混淆了。

散学的校园，跟打仗似的。我们难民一般，行李箱、大包、小包，肩扛手提，卿还成了搬运的主力军，挤出水泄不通的车队，我说咱们打车？

不用，也没多久，走回去算了。卿开口了，加上这么难得的锻炼机会，不用白不用。

爸比适当缺席，可以激发出孩子潜在的能量，让她们有所承担，有所体悟，但也不能老缺席，孩子需要父母也就几年的光阴，不然彼此都留下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