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昕吐了两次,喝了几口茶水之后又沉沉睡去,曾祥宇把一切都收拾停当,看沈立昕睡得挺稳当,心里犹豫是回家还是在这里凑活一宿。这时忽然响起敲门的声音,他打开门一看,外面竟然站着方宜晴。
他连忙把方宜晴拉进屋,问道:“怎么你又回来了?虎臣呢?”方宜晴看了看沈立昕,说:“他回家了,刚才跟我聊了很久。我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过来找你聊聊。”曾祥宇问她:“那你今天不打算回家啦?”方宜晴说:“我可不想憋着一肚子话明天才能说,再说我也不舍得你一个人在这。”曾祥宇抱住她,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说:“老婆你真好。”方宜晴笑了笑说:“你就不关心虎臣都跟我说了些什么吗?”曾祥宇这才反应过来,问道:“他都跟你说什么啦?看你脸色这么严肃。”
方宜晴又看了沈立昕一眼,说:“他晚上还要人照顾吗?”曾祥宇说:“刚才吐了一次,这会睡得挺沉的,估计不会再醒来了。我把保温杯里的茶水泡好,脸盆放在床边,他要再吐的话一侧身就行。应该不需要我在跟前。”方宜晴噘了噘嘴巴,说:“你倒为他想得挺周到的,啥时候也能对我这么细心就好了。”曾祥宇笑着说:“我用在他身上的心思跟对你的心思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吃什么干醋啊。”方宜晴灿然一笑,说:“那我们另找个地方说话吧,这里太不舒服了。”说完她又补充到:“再说万一把你的好哥们吵醒了也不好吧。”
曾祥宇不再犹豫,帮沈立昕把东西准备停当,拉着方宜晴走出了房间,两人一起来到街上。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方宜晴搓着手问:“现在去哪?”曾祥宇握住方宜晴的双手给她取暖,心里突然想起那次跟沈立昕看通宵录像的事来,那里倒是挺暖和的。只不过他立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今天才初四,录像厅肯定还没开始开业,而且就算开门了他也不愿意让她去那种地方,太亵渎她了。有机会的话倒可以找张黄碟让她开开眼界。
想了一会,他试探着问道:“要不找个旅馆?”方宜晴说:“好啊,反正只要跟你在一块去哪都无所谓。”两人分别给家里打了电话告诉家人今晚不回去了。自从曾祥宇开始寄钱之后,他让曾繁生也给家里装了电话,现在他每周末都给家里打一次电话,跟爸爸妈妈聊上几句,这样大家心里都踏实。
两个人转了半天,才找到一家开门营业的旅馆,看门面只能算一般,价格倒是挺贵,要一百二一晚,没办法,过年期间什么都涨价。曾祥宇交钱办好入住,跟方宜晴进到房间,发现床单被褥还算整洁,比沈立昕那个狗窝强多了。而且还有暖气,更让他们喜出望外。
方宜晴在他的大腿上拧了一下,疼得曾祥宇一龇牙,忍不住要回拧她一下,方宜晴笑着躲开了,说:“你先别太早下结论,到底怎么回事还没搞清楚呢。就算蔷薇真的喜欢上了那个何乙木,难道仅仅就是因为爬山时两人拉了一次手吗?我估计里面肯定还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曾祥宇疑惑道:“难道你怀疑虎臣没有跟你说实话?”方宜晴想了想说:“我现在还不敢确定,也许有些事他不想说出来,还有可能有些事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曾祥宇想了想,说:“这事我觉得你还是要找萧蔷薇聊一下,听听她是怎么说的,然后我们再看怎么劝和他们。”方宜晴说:“我可以找她聊聊,但是我不敢保证她会把什么都告诉我。再说现在我们只是从虎臣那里听到他的一些怀疑,如果贸然找蔷薇问这些我担心反而影响不好。我想还是先静观其变,当然有机会我可以旁敲侧击一下,看看能不能了解到更多情况。”曾祥宇觉得事到如今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先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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