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大雪节气,天宇澄澈,冬阳熙和。
余偕同修数人,共游白云云道。
初阳破雾,林岫如沐,履迹所至,落叶窸窣,若碎琼瑶。遥望峰峦隐现,恍若笠翁所谓“山高月小,水落石出”之境,然昼光澄澈,别有一番明净。
行至麓湖,波光涵虚,澄碧映空。众议站桩于湖畔,予暗忖:昔东坡夜游承天寺,谓“庭下如积水空明”,今我辈沐日而立,身暖如拥春醅,岂非造化赐闲之乐?闭目调息,觉暖意自督脉升腾,渐次周流四肢,恍若万斛泉源不择地而出,呼吸间似与溪声云影共起伏。
少顷收功,相视而笑。一友拊掌曰:“此乐何似东坡夜寻张怀民?”予笑答:“彼时月色,此日晴光,皆天地文章;吾辈幸得‘闲’趣,方识其妙。”归途霞染层林,忽忆《赤壁赋》“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之句,然今之所得,非风月无边,而在身心俱暖,同修共适,亦足称人间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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