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住在一个老人院里,院外有很多灰蒙蒙的树,依稀的几片枯叶在风中摇摇欲坠,看着萧瑟,而我就在一间不太大的水泥地板的小屋里学习写字,我尝尝喜欢关上房门,独处在窗边的小床上,触目及时裸露着经历风吹雨打的,原本是橙红色,现却是暗橙的小楼,楼顶是一层不厚的水泥板却常常引来鸟儿的驻足,也不知他们在寻觅些什么,又或是呆惯了树丫,起身飞去房檐旁的树枝上,这些不知名的树兴许和这里的老人年龄一样大,也可能比他们还要老徐,他们看起来并不健壮,且由于过高的身材和四七五八的枝干在风中荡阿荡,像几个孤单的老人,也或许经历太多,或许是高处不胜寒,他们一排排的几棵,看似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他们为寻求慰藉总在风的鼓励下努力触摸着周围同伴的手和脑袋。
看似被一片又高又老又密密麻麻的树包裹的社区了无生趣,殊不知它的背后万楼大厦拔地而起,这仿佛是在这喧闹城市中沉睡的一座“花园”,它无花,不似人工培植的绿化带那般葱郁,也不若植物园里那般惊奇,更无春暖花开般绚丽,它,是淡淡的,清清的,素素的,可这并不代表它不渴望生机,几乎每栋楼的阳台上总要点新绿,至于一楼人家,门前总要添点与灰蒙蒙的天空和陈旧的楼墙不一样的色彩,偶尔还能看见几多大红花,老人们总是默默地,慢慢地,却总要在这长长的日子里做些什么的,那些绿儿,红儿便是他们的杰作。
不知怎的,父亲近来也养了好几盆绿植,有的秀美玲珑,有的单调萧条,只有两三盆刚撒上的种子冒出些芽儿,小小的嫩嫩的,那么脆弱,可他们唯一不缺的便是陪伴----窗外的那些树爷爷,树奶奶,房顶上的鸟阿姨,还有不知何时露脸的青芽儿弟弟妹妹,这里的人儿并不孤单难过,总会有几拨老头头老太太聚聚,拉拉家常,反而是年岁稍小的人,在忙碌中显得那样孤单,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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