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口之行
平时很少出去,尤其是一个人。我主要是不好操心,坐车,转车,地点,方向,我一概懒得费心思。
现在不一样了,没弟弟了,父母在周口打工,不去也得去。
那个洗浴中心的活儿被老板辞退了,父母年纪大了,不适合那样的环境,出出进进的都是年轻人。
先说没活干回来,后来一个同乡帮着找一个活儿,在市儿童医院三楼打扫卫生,住的地方是经理免费提供的,我今儿去看了。
昨天儿子就说“妈,你自己行吗?你不是说和俺爸一块吗?”那是以前,现在情况变了,很多事情都变了,我也得努力加勇敢,改变自己。
早上点了名,校长说今儿没事了。我就吃饭,收拾收拾准备出发,总得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吧?洗洗头,换身衣服,擦擦鞋,带上钱,拿着手机,出发。
心里当然有点不习惯,父母打工的地方说在河北,很远的,我今儿第一次去。
我在车上就问售票员,去儿童医院坐几路车,人家说“16”路,我又问从哪可以坐,人家说“荷花市场”。车到荷花市场东门,我下来了,一路操着心别做过了,操着心看外面到哪了,也没晕车。下车,我没有坐公交,坐一个三轮,十块钱,后来知道,坐这车太贵,回来时坐公交,才一块钱,真便宜,当时人多,我一块钱也没给,我从后门挤过去的,投币箱在前边。
终于到了地方,父亲之前就说,让我到了给他打电话,正好我到,父亲下班。
喊那个热情的同乡一块吃饭,人家不肯。和父母一块在附近吃个便饭,之后去父母的住处看看。距离也不近,大概有四、五里地,是一个小区,叫观澜国际,里面也比较干净,也比较清净,不见人,只见一幢幢高楼,无声的耸入高云。父母住的不是楼,是三间平房中间那一间,门前种着花草,我叫不上名字,一堆一堆的,小圆叶,像一把伞,没有伞把,匍匐在地上,边上是一溜冬青,修剪的齐齐整整,花园里头还有两株不知名的植物,结了一嘟噜一嘟噜红红的小圆果。看看外面,再看看屋里头,反正看哪哪不舒服,别扭,屋里也干净,花草也精神,可是,我的父母住在那里,总是像逃荒要饭的,放着好好的家不想进,放着好好的乡邻不去处,放着好好的地不种,偏偏在这鬼地方受罪。附近又那么偏僻,没有超市,没有卖什么东西的,因为那离市区比较远,母亲的话“这可是一个穷地方,啥也没有。”我陪他们说话,心里寒酸,正说着,那个老沈来了,他和父亲一个地方干活,儿子就住那个小区,人看着也精明能干。父亲温暖的笑着,一支接一支给他递烟,父亲一辈子在别人面前就没硬气过,现在弟弟没了,凡是谁能帮他一点的,他就更腰杆酸软了。
听父母说,这个老沈也帮过忙,因为这,我礼貌的喊他叔,他比父亲小两岁,出门在外不容易,人家是这里的老熟人了,又热情,咱不能免俗,该对人家好对人家好。
我私下安排父母,话少说,干好自己的活,别的不该管的不管,老沈说“你管了也不一定落好。”我看他不停的抽父亲递给他的烟,不停的讲一些很江湖的话,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父母要上班了,就说“叔,咱今儿先聊到这,马上时间快到了,咱得遵守人家的制度”,他这才站起身。
回到医院,正好看见那个给父母找活的同乡,我拿二百块钱,给他,说“你晚上和俺达一块喝酒去,我来的匆忙,啥也没买”,他说啥不要,只得作罢,我回来之后又给他充手机费,谁知他的手机号充不上,问一个朋友,他也说这个号充不上。没办法,又和他电话说了一下,表示了自己的感激。
人,总是要不断长大的,当你真的无依无靠的时候,你还有最后一个靠山,那就是自己。艰难坎坷的路就在你的脚下,前边是什么障碍都得勇敢坚强的迈过去,没有谁替我哭,没有谁替我难受,我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依偎在我的文字里,不成自己。
20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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