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是爱情吗？

1：嗨，那是糖吗？

2：不是。

1：那是什么？

2：是爱情啊？

1：是不是苦的？

2：才不是呢？这是甜的（开心）

1：（挠挠头，小声自言自语）不对啊，这应该是苦的啊。

2：真的是甜的，不信我咬一口给你看（大口咬了下去，表情瞬间变了，眼里有泪）

2：（含着泪，咽下）上次，我买的是甜的，老板说，这也是甜的。

1：老板……应该骗你的。

2：上次，就上次，我也是在他这买的（越来越小声），他不应该骗我啊。

1：可他还是骗你了啊。

2：你这人怎么能这样，他真的不会骗我（不自信的说）

2：（抽泣起来）上次，真的是甜的，可我太喜欢了，一下子吃完了，回去再买，怎么都找不到老板了。

2：这次，这次我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个老板（越说越激动）

2：他为什么这样对我（不相信的蹲下抱着头哭起来）

1：（好像，这一幕在哪见过，却好像怎么也想不起来）会没事的，来（扶着2站起来，抱抱她）

2哭着走后，1继续往前走去……

1：嗨，那是爱情吗？

3：嗯嗯。

1：可以给我尝尝吗？

3：不可以，这个只能定制，不能跟别人分享的。

1：哦，这样啊。

1：（挠挠头，小声自言自语）看起来好甜呢。

3：才不甜呢，这是苦的，表面看起来好看而已。

1：（追问）那你为什么还要吃？

3：（表情凝重）这个里面很丑很苦，可老板说，涂一层糖就好，我想尝一尝那糖。

1：你看清楚了，也都知道的，为什么要为了那一层糖呢？

3：（抽泣）我……，我都知道，可我……

1：（摸摸1的头），傻丫头，别哭。

看着3把头低得更低，好像有什么东西落下。3抬头擦了擦眼，原来是沙子进眼了。

目送3离去……

好像，自己以前也买过这个苦糖，又好像，没有买过，嗯，到底有没有买过呢？

1：嗨，那是爱情吗？

4：是啊。

1：真的是爱情？

4：（嘲笑，也不知道嘲笑的是谁）真的是爱情。

1：什么味儿的。

4：我这个是假的（笑了起来）

1：假的？

4：嗯，假的（依旧是笑着说的）

1：怎么会有人卖假的呢？（惊讶）你是不是也被骗了？（心疼4）

4：（低着头，还是笑着说）我啊，知道是假的。

1：那你为什么要买假的？（不理解）

4：因为，我家里喜欢这个颜色（哽咽），家人给我买的（表情明显不对）

1：那你为什么不反对呢？

4：我……，我，也反对过……

1：那……

4：（打断1）我连接受都是被逼的（已经泪流满面）

1：（心疼4，不知所措）没事，没事，不哭了啊，咱不哭。

1不小心撇到了4手里的爱情，那只是一个核，更加心疼4了，把她抱得更紧。

1：嗨，那是爱情吗？

5：是啊

1：什么味儿的？

5：我这个是苦的。

1：那你为什么还要吃？

5：因为，老板说，我这个年纪吃的，都卖完了，劝了我好久，最后还送了我一个小的，喏，就这个（5指了指放在包里的）

1：这个看起来好可爱。

5：哎，一言难尽啊。

1：怎么了？

5摇摇头，不说话，饶过1，叹了口气，走了。

1只能继续走……

前面很多人……

咦，卖爱情？

：我买一个。

：我也买一个。

：给我也来一个……

：哎……

：不买了不买了，都是假的。

：呸（吐了一口），怎么是苦的啊。

：嘻嘻，我这个是甜的。

：呀，好难吃……

人群里各种声音慢慢远去，1也终于被挤到了老板面前。

1：老板，也给我来一个呗。

老板：不买了不买了，回家咯！

1：老板，就给我一个就好，不耽误您回家。

老板：姑娘，这东西，不好吃呐。

1：那你为什么要卖？

老板：因为他们需要啊。

1：他们都不知道吗？

老板：他们啊，来买的时候笑着来的，哭着来的都有。笑着来的呢，我跟他们说实话，他们有的不信，有点半信半疑，有的非买不可，哭着来的呢，我只能哄一哄，哎……

老板：姑娘，我看你很眼熟，我们，是不是见过？你来我这买过爱情吗？

1：（懵，继续懵）我不记得了……

老板：（笑了起来）记起来了，我记起来了，你啊，上次来我这买过，买过三次呢，哈哈哈……

老板：姑娘，咱，这次不要了，好吗？（老板表情凝重，心疼起1来）

1：老板，我真在你这买过吗？

老板：第一次来啊，那时候你还小，笑着要我一定卖给你，第二次来啊，你是为了弥补第一次的遗憾，第三次来啊，你是哭着来的，还指着要这个呢（指了指旁边最大的爱情）。

1：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老板：（心疼得开始抹起了眼泪）你啊，第一次我给你拿的是甜的，你舍不得吃是因为你刚走不远，摔了一跤，摔碎了，捧起来后，你再没吃，直到化了。第二次来啊，你是因为第一次没吃到想弥补遗憾，但甜的一人只能买一次，你求着我给你拿甜的，我悄悄给你拿个甜的，可不巧，已经卖完了，最后挑来挑去，你挑了个苦的。

老板：唉，这个第三回啊，你流着泪，要了这个（老板站到最大的爱情面前），姑娘，这个不能吃啊，很多人来买，我是劝了又劝啊，可你，求着我一定卖给你……

1：这个，为什么不能吃？

老板：这个，这个是……（哽咽）

老板：这个吃了，没几个人能好好活着的（擦了擦鼻子）

老板：要不死，也只有半条命了，要么疯了，要么痴了。这爱情，毒的是人心呐。

老板：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1：所以，这是我失忆的原因？

老板：（擦了下眼泪）唉，我见多咯，不应该，真不应该哭，哈哈哈（不知道老板转变如此快，他是笑还是哭）

老板没有卖给1，1也没有买，呆在原地，她好像什么都记不起来，又似乎好像什么都记起来了。

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