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k 56,《福》
标签:讽刺,暗喻
《鲁滨逊漂流记》是耳熟能详的故事了。
《福》是对故事的二创,类似于马伯庸、今何在对《西游记》故事的改编性质。
阅读过程中总觉得作者在透过这个故事讲着什么隐世寓言,在通过故事嘲讽着什么,却不清楚其实质的对象。
在译者的置于文末的解析中,提出了作者对于殖民主义的剖析。在原版的《鲁滨逊漂流记》中,星期五上岸换身衣衫摇身一变完美溶于现代社会是殖民主义的象征。
在改编版的《福》中,主角苏珊·巴顿对星期五学习文字及表达权力的剥夺,本质上也是奴隶贩子拔除星期五舌头的行为无异,同样也是殖民者对被殖民者的迫害。
原著作者笛福也化身成为书中一角,作家福先生。
苏珊·巴顿将在荒岛上的经历的流浪转述给福先生,希望他能根据这些完成一个供人鉴赏的故事。
就如同苏珊对克鲁索的精准吐槽一样,克罗索千万不要获救,这个世界期待的是冒险故事,而不是指望看到一个沉默寡言的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搬挪着石头,修整出一块块无用梯田的故事。
乏味,无趣。
在福先生的笔下,无论是对出版商的考量,还是对读者口味的思虑,荒岛上原本的故事如何他并不感兴趣,荒岛上流浪的人的本来模样他也并不在意。
对于创作故事的人来说,需要被塑造成为什么模样才是最重要的。
在《油炸绿番茄》原作还是评论中,曾有过这样的观点,只有女性能够接纳黑人奴隶,因为她们(女性)同他们(黑人群体)一样都是被剥夺话语权的被支配者。
在《福》中,讲述故事的苏珊被作家福先生的“自由发挥”限制住了说话的能力,甚至被剥夺了“存活”于荒岛中的权力。
被视作奴隶的星期五,被奴隶贩子割掉舌头,失去说话的能力。无论是在荒岛,还是在上岸后,都被认为没有表达的能力,连尝试的表达的机会都不曾有。
话语权即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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