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遇着一些烦心事。
人只要还有一口气,烦恼就断不了,大烦与小烦的区别。
六神无主,就连刷小视频都不能集中注意力。晚上十一点多了,干脆丢下手机,睡觉。
以为睡不踏实,哪料早上睁开眼睛,就是九点。中间醒来一次,估计已经凌晨,翻个身再睡,睡与醒几乎无缝对接。
这一顿好睡,整个人神清气爽,内心充满满足。如此好睡,值得感激。
除了吃,睡是我另外一个嗜好,这么多年下来,睡眠没有辜负我,仍然保持憨猪一般的痴。
二
去菜场,迎面而来一女子,走路轻盈,似乎在蹦跳。
上穿粉红绒毛外套,下着草绿阔腿裤 ,头戴卡通发夹,浓黑眉毛,蓝色眼影,粉红胭脂,岂一个花枝招展可以形容?
我看了两眼她的脸,头脑中蹦出“桃红柳绿”这个词。
上了年纪的人,尽管粉底液遮得细致,凝胶拉得紧滑,但如果离开灯光与滤镜,脸上的凹凸与粗糙还是看得分明。
而眼前的女子,浓墨重彩遮不住,越是靠近看,越发现她的皮肤洁白又细腻,粉液像是长在皮肤里,与皮肤浑然天成 ,只有年轻 ,才有这样水滑的皮肤。
年轻就是好啊,天生丽质难自弃。
青春洋溢的女子,配得上桃红柳绿四个字!
三
买来蔬菜,出得超市,门口一溜四个猪肉摊。
“康健”猪肉摊主是江西人,年轻夫妻,售卖的猪肉成色不错,最重要的是没有腥臊味。
也许周末,摊位前连我排了四个人 ,六十岁左右的男人在帮忙,估计是父亲吧。
我指着一块纯精肉 ,上了年纪的男人拿起,放到秤上,跳出的数字是22.7,男人说一句:22块7,收22块5。外地口音。
我点点头,叫他把肉块绞成丝 ,中午炒辣椒。
有顾客还价 ,七毛、八毛零头全部抹去,我不好意思这么做。
我的习惯,一般是对方把肉递给我,我再刷钱,以免刷早了,摊主转身一忙把我刷的钱给忘记了。
上了年纪的男人把洗好绞好的肉丝装进塑料袋,又放上秤,这时秤上显示的数字是24.6。
肉块洗过,淋上水,重量自然上来,价钱肯定跟着上来。
我准备刷钱,说22块5吧,上了年纪的男人没有吱声,他旁边年轻的媳妇说23块5。
我说,绞肉之前秤上是22块7,说收22块5啊。
年轻的媳妇提高嗓门,说我刚才听见了,是23块7,收23块5。
我和她,又各自重复一遍自己认为的数字。
年轻媳妇面带愠色,让年长男人说话,但他低着头。我估计他忘记了,否则洗好绞好,不应该再放上秤称。
我不再与她争执,刷过去23.5,一块钱来去。也有可能,起初我看错了。
四
菜场北门口,围拢着各式小吃。
鸡蛋饼摊位六七个,个个围着一群人。
不想等,我准备买些千层饼,却看到东北角在做杂粮煎饼,摊位前仅有两个顾客。
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喜欢,趋步向前。
住在老城区的时候,我可喜欢吃杂粮煎饼了。慢慢地,杂粮煎饼被鸡蛋饼取代,摊位也少见,吃的机会越来越少。
摊主是一位皮肤黝黑三十来岁的小伙子,我边等边跟他闲聊。
我说,每天从这块进出,却没有发现这块有个煎饼摊子。他一边忙乎,一边笑着说,我这摊位摆了大半年,你还没有发现,下个月不做了。
我也笑着说,别,摊位不能走,我没有发现,不等于别人没发现。
他继续说,这块生意真不好,不走不行。
站我前面等待的顾客,向四周看了看,说这个位置,两边被水果摊包围,确实不显眼。
杂粮煎饼摊被两侧水果店夹成犄角之势不说,水果店还把水果在门前摆得满满当当,挤占了摊饼摊位,只留下仅供一人行走的缝道。
煎饼摊主操徐州一带口音,而两家水果店店主都是超过五十岁的夫妻,把水果摆在饼摊面前,明显欺负外地人。
杂粮煎饼不做了,其它生意也难,一方面位置不好,另一方面,左右两侧都是霸道的主。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