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往往2

11月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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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张骑着破旧的电动车站在路口，已经过了早高峰，但是路口拐角处的红绿灯下，依然有一个警察在那里懒洋洋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眼睛一边看着红绿灯，一边瞄一眼路口那个胖乎乎的交通警察，胖警察垫着肚子，身上的那件反光背心被肚皮上的肉勒着，他正在给一个骑着电动车的人讲道理。骑车的人和老张一样，也是骑着一辆破旧的电动车，两个人年龄看上去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对面那个人的衣服上沾染了染料，白色黄色的在衣服上裤子上一片片片的。他的电动车后面搭着两个涂料桶。老张看见那个人从车框里仿佛变戏法似的取出一个红色的安全帽 ，迅捷滴扣在头上，而老张在路口胆战心惊滴着，他看见那个胖交警向这边走过来，老张看了看面前的车框，里面空空如也，早上出门去医院的时候忘记戴头盔了。

老张从手里拿着那一张巴掌大的纸条从医院内科楼的六楼下来，刘大夫是这个医院的老大夫，据说很有名气的。今天是晚班，昨天晚上好像有一台手术，老张见到他的时候，刘大夫好像是刚刚从手术室出来。刘大夫的步伐很快，大步流星滴走着，在六楼靠着过道尽头那间诊疗室门口，还有几个人在等着刘大夫。老张和刘大夫说了，刘大夫给在一张证明纸上刷刷刷滴写了几下，让他拿着去楼下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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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坐在刘大夫的对面，和大夫说了来的目的是想开一份请假证明，因为单位管考勤的要，管考勤的小姑娘戴着一个眼镜，在电话里不客气滴让他把请假条送到人事处去。他问大夫像他这一种情况能不能请长期病假呢？刘大夫看了看，测了他的血压，又听了他的心率，推了推鼻梁上那副近视镜，问他血压是有点高，问他几年了，老张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来，这盒烟还是昨天晚上值班的时候买的，值班到9点多和门岗老头下了五盘象棋，老一没有像往常那样来，老张就有点失望，门岗老头问他好久没有见他了？不是有什么事情吧！他默默滴下棋，大约有半个月没有来这里了，上次和这个老头下棋还是上个月值班的时候，而最近一次来单位则是来领福利的国庆节前。心里想明天要把诊断证明开出来。

老张从门诊楼下来，找了半个院子，才在院子东边一个灰色的二层小楼上找到了盖章的地方，他“呲呼呲呼”滴上楼，铁皮楼梯咚咚滴响，二楼过道的尽头，有一个红色的防盗门，门口贴着一张二维码，他拍了拍门，里面有女的说：“进来吧！”他推门进去，看见房间里进门就是红木的地板，墙壁上还是崭新的护板，从室内装修上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破旧的楼房，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坐在一个电脑前，电脑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苹果一盒牛奶，牛奶旁边是一叠厚厚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