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牵云驹独行,至补给所时,见电能如粮草盈溢,便知它已饱汲天地灵气。复启程时,忽遇三缕灵息——双猫蹀躞,一花似貔貅蹲踞,一斑若麒麟踏雾,皆生就曦月同频之相。正惊叹间,四角兽自云驹鞍鞯跃下,尾尖九尾翻卷如流霞,原是上古狐仙蜕去凡胎所化。指尖抚过鞍具上残留的温软气息,方悟神兽本就藏于人间褶皱,不过借猫科皮毛暂栖。
晨间的平淡心绪,竟被这三团毛茸茸的神性点亮。抬眼望浅蓝天幕,忽然懂得它不是渊薮,而是倒悬的香格里拉海——真正的美从不在桃源图谱,而在废墟瓦砾间与生灵的猝然相认。刘子骥穷其一生跋涉,却不知桃花源早化身为流浪猫瞳仁里的碎金,藏在云驹踏过的每道车辙印中。
于是决意在此处筑梦:以废墟玫瑰为基,砌理想为墙,裁幻想作翼,让空中楼阁悬于现实裂痕之上。当大鹏展翼时,便直取银河星砂,采洛女柔水淬剑,借骄阳之火锻羽,携柳丝系住春风的尾椎骨,将揉碎的日月星辰撒向人间——看哪,流星雨正从云驹鬃毛间迸发,为所有在尘埃里抬头的眼睛,织一幅永不褪色的璀璨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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